姜壖冷颜笑道,“一叶知秋, 管中窥豹, 是否是皇上思虑过甚?明明是一桩刺杀钦差的谋反案, 皇上却偏偏要牵扯户籍之弊, 初元令之阻碍, 胥吏徇私, 官场贪腐,在老臣看来,并非以小见大, 倒是硬要牵强附会, 强作文章。”
毓秀垂眉喝了一口茶,面上笑容不减,“是否牵强附会, 强做文章,之后自有定论,姜相且稍安勿躁。”
姜壖见毓秀软硬不吃, 心中反而焦躁,正想着再说什么,凌寒香就在他手上拍了一拍, “皇上说请姜相稍安勿躁,就请姜相稍安勿躁。”
姜壖怫然不悦,又不好说甚, 才把身子靠回到椅背上, 毓秀就在上首道, “说到官场吏治的流弊,不如请吏部尚书也来听一听。”
岳伦皱着眉头看了姜壖一眼,姜壖嘴角抽出一丝冷笑,并没有开口反对。
毓秀一边请人去请吏部尚书,一边对刘岩道,“是非对错,曲直黑白,不仅存于人心,也都写在大熙律中。官场流弊也罢,胥吏徇私也罢,都不能成为你随波逐流,贿赂走通的借口。朕会先审林州案,才定你贿赂之罪。”
刘岩心中虽然觉得委后竟出了那等事。”
毓秀听罢这一句,并无回应,刘岩满心忐忑,只有接着陈诉,“去年年初小民带内子去观音庙求子,偶遇本地县丞,那赃官觊觎内子的美貌,之后也曾借故纠缠,逼迫小民。小民被打成贱籍,内子为了小民,不得已从了那赃官,之后却不堪其辱,自投了湖。小民心中怨愤难平,拼掉这条性命也想为枉死的冤魂讨一个公道。”
毓秀望了一眼程棉,程棉心领神会,对刘岩问道,“一县之主,何至于为一个女子就假公济私,丢了父母官的本分。你之前之所以被打入贱籍且不得翻案,是因你父母身份并非良民。你一家去南瑜扫墓,如何机缘巧合与一个美貌女子结缘?你那妾侍是何种身份,还不如实禀来?”
刘岩哪敢撒谎,“小民不敢有半字谎言,家父原是琴师,家母是舞伶,二人在南瑜都是贱民身份。因南瑜对待贱民十分苛刻,家父母才决定到举家搬到西琳,购置田地,以农养身。”
他一句说完,姜壖已冷哼出声,“听这贱民陈诉,皇上可还要修改户籍法令?若是再放宽对外,故意拖延拖沓,阻挠有资质的士子入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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