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毓秀,点头答一句,“敢。”
他家大人早已被审明画押,与他一同被押送到京城来了,他还怕什么对质。
姜壖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恼怒关凛办事不利,手下让人抓住了把柄拿来问罪,竟一点风声不知,怪不得何泽与岳伦料定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劝他慎用。
重用关凛,姜壖不是没有犹豫过,若不是他这些年对他忠心耿耿,且易于摆布,他念在他在他得权之初的归顺,要给后臣做一个榜样,恐怕早就取能人代之。
毓秀吩咐将赵才带上堂来,让他指认林小二。
赵才跪地对毓秀行大礼,抬头望见关凛时眼神有些躲闪,“林小二却是罪臣的仆役。”
毓秀见赵才答的痛快,不自觉地就看了一眼纪诗,料定他在林州是下了功夫的。
纪诗微笑着也望向毓秀,行颔首礼。
毓秀转而看向程棉,程棉便开口问林小二道,“既然你的身份弄清楚了,就说说你做过的事。崔勤指认你就是到他府上送信之人,送的是冒名刘岩的假请柬。”
林小二轻咳一声,小声回一句,“小人的确到的百姓。”
程棉才要问话,就被毓秀挥手拦了,“为林州的百姓,赵御史口气不小。你是受谁所托,又为何设下陷阱,引一县之主入局,诬陷朝廷命官?”
赵才犹豫半晌,面上非但没有惶恐,反倒一派凌然之色,“罪臣是受刘岩的爱妾,那个名叫蕊沁的妇人所托,一时糊涂,才设下此局,本意是为确保初元令之功,也为帮刘家一个忙。”
毓秀不怒反笑,对程棉点点头,程棉问刘岩道,“你与刘妇是什么关系?”
赵才连连摇头,慌忙解释,“皇上圣明,罪臣与刘妇绝无私交,更无私情,只因动了恻隐之心,才想帮她一帮。”
“她做的什么引你动了恻隐之心?”
“年初罪臣去观音庙烧香,偶遇刘氏夫妇,刘妇得知罪臣身负御史之职,苦苦求我,要我为刘家做主。”
程棉已经预料到赵才要说什么话狡辩,面上更冷了几分,“刘家遭遇了什么事,要你做主?”
赵才拿眼瞄了瞄姜壖,回话道,“因刘岩入籍之事,乐平县主百般刁难,不顾念刘岩茂才的功名,不肯网开一面,似有索贿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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