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字就是林州布政使肖桐与林州按察使李秋。”
毓秀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姜壖,向迟朗问道,“林州布政使肖桐与林州按察使李秋不正是当日在林州同刑部侍郎钱宏一同审理刺杀钦差案的三位主审之二?”
迟朗眼中虽有笑意,面上却不敢露笑容,正色回毓秀道,“回皇上,正是。”
毓秀提起手中的诉请书,环视堂中众人道,“刘妇的诉请书所说与胡元所说如出一辙。”
姜壖心下吃惊,却还不至于乱了阵脚,他心知纪诗这一趟并未将林州布政使与按察使一同带回容京受审,否则以这二人的官位,不会不起波澜,他也不会半点消息不知。
毓秀见姜壖若有所思,就笑着问他一句,“姜相以为如何?”
姜壖冷笑道,“臣以为这堂上跪着的贱奴一派胡言,有心污蔑一州要臣,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毓秀叹道,“姜相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单凭一个已死之人的诉情书,与崔家家人的口供,的确不能认定林州布政使与林州按察使牵涉案中,书记官暂且记下,程爱卿继续往下问。”
程棉见毓秀望向他初只是垂泣,经微臣百般催问,才哭诉起来,说是因微臣将刘岩归入贱籍,刘岩怀恨在心,怨刘妇无能,为发泄心中怒气,便在家中百般折磨羞辱她。刘妇趁刘岩睡着才从家中逃出来,连夜走到县衙告状。”
迟朗皱眉道,“刘家并不住在城中,刘妇只身一人,怎么走到城里告状?”
崔勤道,“刘妇入堂时一双鞋都走破了,的确像是长途跋涉走来的。她在堂中啼哭毕,哀求我把闲杂人等屏退,微臣体量她的名节,只留下师爷一人。刘妇跪在内堂,哭诉她夫君如何逼迫她,以色魅人,引我入局。师爷叫她画押,她却抵死不肯。微臣顾念她身上有伤,只好将其收留在县衙,不出一月,她伤势好了许多,微臣本想召刘岩来问话,谁知刘妇竟突然不知所踪。”
程棉与迟朗对望一眼,问刘岩道,“之后过了多久,你得到刘妇身亡的消息?”
崔勤一脸哀色,“刘岩声称那妇人投了湖,自寻了短见。刘家花了钱雇人去打捞尸首,的确捞出一具女尸,仵作验明正身,是刘妇本人无疑。” 166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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