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凉茶入肚,毓秀清醒了不少,睁开眼,见到坐在她床边的人是华砚。
毓秀松了一口气,心里的感觉十分奇妙。从前的华砚,虽然同她亲近,一言一行却刻意避嫌,极少的几次透露情绪,表白心声,只让人心痛。而如今的华砚,亲近她时,没有一分不自在,却也正是这一分没有不自在,更让人心痛。
华砚见毓秀凝眉深思,面上却一派淡然,嘴角淡淡的笑容,似乎只是为了礼貌,“皇上醒了?”
毓秀低下头,扶着额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事?”
华砚躬身一拜,正色回一句,“有人在皇上的安神香里动了手脚。”
毓秀整理凌乱的思虑,强打精神问一句,“他们在我的安神香里动了什么手脚?”
华砚沉声道,“安神香的中段换成了普通的迷香,虽不致命,却会让人昏睡不醒,因皇上才在沐浴,情形就十分危险了。”
毓秀抓紧裹在身上的丝被,面色越发阴沉,“他们知道我有修罗使随侍左右,还要行此事,想来不是真的要我的性命,只是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对抗姜家。”
华砚面上
毓秀笑而不语,端着茶杯坐到座上;华砚见毓秀不说话,干脆坐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接过杯子,放在桌上,叹息着说一句,“秀儿自以为是真龙天子,遇难逢凶化吉,才有恃无恐,不知收敛?”
毓秀听华砚语气严厉,心里吃惊,忙扭头去看他的脸色,疑惑当下他这一分愠意,是出于忠君之心,还是挚友之情。
毓秀坐直身子,直直望着华砚的一双眼睛,握她的手试探着问一句,“惜墨为何恼怒?”
华砚别开眼,面上的波澜再也不见,“臣并无恼怒,皇上的安危关乎社稷,臣怎能不担忧?”
毓秀还要再问,门外就有众侍从齐跪求情,呼号周赟奄奄一息,请皇上网开一面。
华砚起身对毓秀点点头,戴好面具,开窗跳了出去。
殿门一开,门外站着面色凌然的凌音,他脚下趴着只剩一口气的周赟。
毓秀心里一惊,以为是凌音下令对周赟施以笞杖之刑,忙快步上前问一句,“这是怎么了?”
凌音碧眼闪闪,淡然望着毓秀回一句,“臣也不知他为何如此,若不是臣阻止刑官,他此刻恐怕已被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