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皱的紧紧,“周侍书谋害皇上,难逃一死,索性破釜疚,知皇上仁慈,不肯罚他,就找了刑官自罚以谢罪。”
廉御医听罢这一言,若有所思,转身去了。
郑乔望着廉御医的背影,面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化成一声叹息;一旁的梁岱望着郑乔,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御医走后,毓秀遣退了殿中人,亲自喂周赟喝了一杯水。
周赟在御医为其处治伤口时就已醒了,除了最初几声哀痛,再不出一声。
方才发生如此危急之事,若不是毓秀身边有修罗使保护,恐怕已凶多吉少,他行事不够谨慎,让有心人寻到可乘之机,理应挨这一顿杖刑,即便毓秀心思清楚,认定他清白,他也要给毓秀一个交代。
重伤如此,他也觉得无颜面对君上。
毓秀见周赟伏在榻上,虽未垂泣,却也不敢抬头,猜到他心中所想,就坐到他身边安抚一句,“金麟殿是朕的寝殿,不管是正殿也好,偏殿也罢,都不能留你养伤,你若好些了,朕就吩咐送你回去。”
周赟挣扎着想起身,被毓秀抬手按住,“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朕赦你无罪。”
周赟就着趴伏的姿势对毓秀道,“眯眼笑道,“梁岱?栋梁之梁,岱岳之岱?”
周赟颔首道,“正是。”话一说完,他又觉得有些不妥,“臣对方才推荐的人并不能十分力保,请皇上明鉴。”
毓秀点头道,“朕明白了,自会明察,你放心去吧。”
话一说完,就在他手上安抚地拍了两拍,一边叫来人将人抬回椒兰院休养。
周赟被抬下榻时,见毓秀面沉如水,并无波澜,心中又动摇起来,拼命挣扎着跪到地上,俯首磕头,抓着毓秀的裙裳下摆,哀哀道,“皇上若因今日之事对下士有一分存疑,下士不如身死以明志。”
毓秀吩咐左右将周赟扶起身,安置在铺了软垫的藤架上,握着他的手,伏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句,“你被抬进偏殿时,人已醒了,我与悦声说话时明知你醒着,却不曾忌讳,你如今已得知这宫中最大的秘密,若还有一分存疑朕不信任你,那所谓的一切尽在不言中,岂不是都没有了意义?”
周赟如遭雷劈,惊的瞪大了眼睛,他方才的确在被抬到偏殿的中途就醒了,听到毓秀与凌音说话,为了避嫌,才硬着头皮装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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