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棉等人都猜到毓秀的意思, 心中各有谋算。
程棉对李秋与肖桐问道, “你二人可知王育所说的信件?”
李秋与肖桐思索半晌, 到底还是没有应承, “臣等不知。”
不见棺材不掉泪。
抑或是二人心中抱着一丝残念,以为不会见到棺材。
程棉冷笑道,“万事皆有因, 受审之人是否有作案动机是问案的根本,皇上与迟大人昨日已审问清楚, 刘妇命案由林州道监察御史一手操控, 王育三位主谋也已签字画押, 将如何陷害崔勤、谋害刘妇之事和盘托出,如今他们既指认你二人是幕后主使,涉案动机就是重中之重。”
迟朗见李肖二人欲回话, 就在他二人开口之前说一句, “并无私心这句辩解不必再说,我奉劝你二人在证供呈堂之前尽数招认, 企望圣上从轻发落。”
李秋与肖桐哪里肯认,一口咬定只存公心, 只为朝廷清除腐官朽吏。
程棉与迟朗才要再问, 毓秀就冷冷对下首道, “即便你二人谋算崔勤出于公心, 之后谋害人命, 构陷朝廷命官的作为, 也绝非良人之举。不配做人, 自然不配做人臣,更何况你二人身既出,满堂人或真心或假意,面上都现出惊异的神色,毓秀微微抬眼看了那刑吏一眼,面上一派淡然,“送信人现在如何?”
刑吏回话道,“纪殿下亲自出手击退了刺客,已将送信人带进大理寺。”
姜壖眯了眯眼,面色阴沉,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毓秀。毓秀敲茶杯之后,纪诗并没有马上起身,他之后如何出了公堂,他竟没有丝毫没有觉察。
纪家双骄果然都非池中物。
何泽满心忧虑地望了一眼姜壖,生怕姜壖怪罪他办事不利,见姜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目光不敢久驻,转而看向岳伦。
岳伦面色阴沉,心中已有不详的预感,与何泽交换一个眼神,双双把头低了。
凌寒香怒道,“光天化日,又是在天子脚下,什么刺客敢这般猖狂,竟心急到在大理寺外行凶,妄图掳劫刺杀携有要证之人,如此明目张胆,欺君罔上,若不抓拿归案,严加惩治,朝廷威严何在?”
姜壖的语气比凌寒香温和许多,“凌相所言极是,刺客穷凶极恶,若不查明,传言出去,京中难免人心惶惶。”
何泽听罢这一句,皱眉道,“殿下怀疑是这堂上听审之人走漏了风声?”
灵犀冷笑,“除此以外,似乎也没有别的解释。”
她一边说,一边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姜壖与何泽,又马上移开目光,对毓秀说一句,“皇姐将子言殿下及送信人传进堂一问便知。”
毓秀笑着点点头,一边拍灵犀手请她归座,一边传纪诗进堂。
纪诗进门前已卸了佩剑,躬身对毓秀行礼时悄然掩藏了凌乱的袖口。
毓秀笑着叫纪诗平身,“方才是什么情形,子言可安好?”
纪诗笑道,“刑吏依照皇上的吩咐在登闻鼓上挂了一块黄旗,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有平民打扮的人前来击鼓,还未走到近前,大理寺前后左右冲出四个刺客,妄图掳劫送信人,若不是臣早有准备,官兵衙役及时赶到,证物恐怕呈送不到皇上手中。”
毓秀点头道,“辛苦你了。”
纪诗将破了的衣袖背到身后,面露失望之色,“刺客武功高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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