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为天子,皇上的秋也牵扯出来。
真到了那个地步,恐怕难以收场,姜壖对何泽使了个眼色,何泽起身对毓秀拜道,“迟大人的手段,老臣早有耳闻,重罚之下必有冤枉,即便李秋与肖桐二人在迟大人手上招认,也恐不能服众,反适得其反。”
毓秀笑道,“何大人的意思,是不想迟爱卿夜审问案?”
何泽虽不情愿,也不得不应一声是。
毓秀看了一眼灵犀与凌寒香,对何泽笑道,“何大人是诟病昨日夜审的结果太过私密,怀疑王育等人招认的的供状中有不可说。”
何泽躬身拜道,“臣正是此意,李秋与肖桐不比王育几个言官,若遭刑部密审,严刑之下认罪伏法,其证词恐怕难以取信,传到朝野民间,难免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程棉一皱眉头,“若心底坦荡,何至于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一言既出,凌寒香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毓秀对程棉一笑,若有所思地看着何泽,半晌轻轻叹一口气,“天官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李秋与肖桐官居要职,林州案要审下去,兴许不能像昨日一般交与迟爱卿夜审问供罪,免得迟大人请笞杖伺候。”
李秋与肖桐心知无力回天,早不奢望逃脱一死,只求不要追连九族,对望一眼,各自哀叹,双双叩在地上认罪,“臣等鬼迷心窍,利欲熏心,为求政绩晋升,策划刘妇命案,又指使林州道监察御史对崔勤暗中设陷,明里弹劾。请皇上念在臣等多年在朝的份上,网开一面,天恩宽恕。”
毓秀没有开口,只对程棉点头,程棉起身拿白两写好的供书给李秋与肖桐签字画押。
待二人认罪,毓秀才冷笑着说一句,“你二人既已认罪,能否得到朕的宽恕,要看你们之后的供述,是否知而不言,言而不尽,供出真正的幕后主谋。”
一句说完,她又转向王育三人,“若是朕记得不错,林州道监察御史弹劾的不止崔勤一人。崔勤只是一个七品县丞,只不过是个芝麻小官,你二人一手策划刘妇命案陷害崔勤,目标并不在崔勤,而是他的族叔,礼部尚书的崔缙崔大人。” 166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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