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壖忙开口说一句,“皇上这般问这话未免有诱供之嫌,肖桐为了逃脱罪责,自然要指出一个幕后主使。”
毓秀笑道,“肖桐官至从二品,我西琳”。
堂上众人都没有想到毓秀会摔杯传刑,毕竟在此之前她即便言辞激烈,问话的态度还算平和,当下突然发难,想来是隐忍已久、忍无可忍的缘故。
凌寒香与灵犀都猜到毓秀传刑是别有深意,想给姜壖一个下马威;程棉与迟朗却认定,毓秀借机对肖桐施刑是为当初在林州受尽苦楚的贺枚雪耻;只有纪诗以为毓秀怒极与华砚有关。
这堂上跪着的两人,虽只是听命行事的从犯,却也是狼牙虎爪,可恶至极,这些年高官厚禄,却心术不正,执迷党争、为人鹰犬,目无君上,只重打十大板也难消毓秀心头之恨。
刑官见毓秀急怒,又见程棉点头示意,心中自有分寸,用刑的时候下手更重,才打了两板,肖桐已哀嚎痛叫不止。
何泽见肖桐被打的惨烈,生怕他一时熬不住叫招认,忙起身拜道,“皇上息怒,肖桐受刑虽是罪有应得,皇上龙体却关乎社稷,气坏了身子,叫臣等如何是好。他不招想来有不招的道理,兴许他背后之人位极人臣,又是皇亲国戚,他不敢招,又兴许他背后并无人指使,林州案如今却已是阶下之囚,早些招认,免受苦楚,若是朕将你交由刑部刑讯,恐怕你就算求得一死,也得不了全尸。”
肖桐强忍了痛呼,在心中苦苦盘算;何泽见肖桐两眼翻白,似有妥协之意,忙起身对毓秀拜道,“皇上仁慈,肖桐毕竟曾是朝廷命官,若刑讯过度,唯恐为臣者心寒,传到民间那些不知情的黔首耳中,恐怕会误会皇上……”
他刻意把话说了半句,作出不敢直言的模样,毓秀冷笑两声,淡然望着何泽,“天官明明有话,怎么不说完?朕刑讯原林州布政使会让臣者心寒、黔首传言?若我西琳都是心思清楚而并非黔首的百姓,怎会因我惩处一居心叵测、为人鹰犬、不配为官却身居高位的赃官,就误以为朕是昏君暴君?若我西琳都是一心为公、明辨是非、不求名利、铁骨铮铮的君子之臣,怎会因一弄权谋反的赃官落马而心寒?” 166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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