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也不知如何是的了,就算皇上下旨罚俸命其自省,他之后若再有心急之时,也忍不了冲动,在心有不平时公然顶撞君上。”
她这一番话虽为劝说,内中也含了暗讽,姜壖怎会听不出,禁不住出言怒道,“凌相当老夫是无廉无耻之人吗?”
凌寒香似笑非笑地回一句,“姜相误解老妇了,我本是想解劝大理寺卿,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扯了一下程棉,程棉本决心纹丝不动,谁知被凌寒香突然一扯,竟不得不起身,还好他身边的人用一股内劲支撑着他,否则他怕是要跌在当场,惹人笑柄。
堂上众人都以为是凌寒香扶起程棉,却只有纪诗看出蹊跷。
凌家人果然都不简单,他虽从未见凌音出手,却也可断定他深藏绝技;凌寒香虽不是绝顶高手,身手定也不凡。
毓秀本以为程棉会执拗到底,不肯轻易起身,谁知凌寒香一扶他就站直了。毓秀见他面上一派羞惭之色,心里已猜到七八分,就笑着说一句,“多谢凌相,元知也不必纠结,快些回座吧。”
程棉对凌寒香一拜,自回座上。姜壖朗特别照顾的缘故。
众人见到贺枚时,心中各有想法,毓秀更是感慨万千,他走路时虽不似之前那般,每走一步,却也疼在她心上。
贺枚望见堂上跪着的李秋与一边跪也跪不住的肖桐,心中并无波澜,反倒是见毓秀面有哀戚之色,一时鼻酸,竟比他当初受苦时还要难过几分,一边跪地行礼,将面上的表情遮掩过去。
毓秀强挤出一丝笑容,请纪诗将人扶起,又吩咐刑官当堂解了他的手铐脚镣。
姜壖冷笑道,“贺枚现仍是朝廷重犯,皇上即便有心为其平反,也该例行审问,拿出人证物证才好行事。”
毓秀并没有马上回应姜壖,而是吩咐人搬了一把椅子给贺枚。
迟朗忍不住调侃,“凌相说的不错,即便被罚了俸禄,姜相还是忍不下冲动,时时顶撞君上,看来抄一千遍心经还不够。”
本是一句玩笑,毓秀面上却并无笑意,而是一脸凝重,“朕叫贺枚上堂,并不完全是为了问话,而是想让众爱卿亲眼看一看,一手推动陷害崔勤案的两位人犯,在林州堂审之行事。” 166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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