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位,铤而走险。自上前扶起岳伦,拍他的手笑道,“户部不比别部,人多事杂,又掌管着钱粮大权,岳卿为尚书,有许多事顾及不到也难免,一国田亩赋税的流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改革整治,也绝非朝夕之功。朕之前已经提过变法之事,户部是最需大刀阔斧改革的一部,朕会派人到户部主持修改户部例则,并协同宰相府一同彻查整治私田逃税之事。”
岳伦心一凉,不自觉地看向姜壖。
姜壖半忧半怒,第一次觉得事情棘手不已,若毓秀以私田之事大作文章、整治岳伦倒也罢了,她却和颜悦色,并没有扳动岳伦的意思,明知户部堂官齐全、无从安插,便加派一人主持修改例责,另协同宰相府,一脚踏两船,权夺无界。
他心里已经猜到毓秀嘱意的人选是谁,却猜不到她将要给他安排的位分。
毓秀之后说的话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如今证实文德是被有心之人陷害,平白受了一场牢狱之灾,朕心虽痛,更多的却是欣慰。文德这一年在林州政绩斐然,朕交代其要看要查要行之事,无一遗漏,他给朕的极力反对她设副相,没想到他竟只是旁敲侧击。
“左右相为一品,不如依从旧例,设副相为从一品。”
姜壖冷笑道,“既然皇上心意已决,宰相府这就拟旨,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办。”
毓秀见姜壖妥协退让,就猜他是有意断臂存命,以退为进,她乐得顺水推舟,“有劳姜相凌相。”
姜壖与凌寒香对毓秀一拜,贺枚也跪地谢恩。
毓秀亲自将贺枚扶起,吩咐左右将人带去沐浴更衣。
灵犀等人去了,就上前对毓秀问一句,“户部事已定,天色不早,皇姐是要继续审案,还是早些回宫歇息?”
毓秀笑道,“朕既已下旨免了明日早朝,夜审势在必行。王回既已认罪私占肥田,逃税多年,朕要问的就是他与林州案究竟有什么牵扯。”
灵犀也不深劝,笑着看了一眼毓秀,走到跪在王回身边的钱晖面前,似笑非笑地问一句,“不知钱大人有何高见?” 166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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