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讨她欢心,自作主张。”
迟朗冷笑道,“若真如何大人所说,是兵部人自作主张,南宫大人并不知情,那那些想讨她欢心的下属,岂不是白用功?”
毓秀眼看着何泽红了脸,心中暗笑,这老狐狸平日心思何等缜密,若不是今日之事太出乎其预料,也不会言语失当,让人抓住把柄。
程棉冷冷看着南宫秋,“尚书大人可知晓此事?”
南宫秋被程棉问话,本就不爽,答是应否都不妥,进退不能之时,还是姜壖出面解围,“人人都有私心,若为民,尚不可逾法理之度,若为官,自该正身矩步,不可越雷池一步。各州选兵之事,不管南宫大人是否知情,她作为一部尚书,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臣肯请皇上从严处治。”
好一招以退为进。
南宫秋听姜壖一番话,忙跪地对毓秀叩首道,“臣当差不足,请皇上重罚。”
毓秀一声轻叹,对南宫秋笑道,“若仅仅是一件从各州选拔戍边军编分不匀的事,朕恐怕不会深究,只唯恐这背后牵扯甚恶。”
一句说完,她也不叫南宫秋平身,“你身边杯中的红枣,低着头沉默不语。迟朗未得毓秀示下,也不好再开口与南宫秋相辩。
姜壖见毓秀缄言,就开口说一句,“皇上是要听信一介贱民之言,还是一部尚书之言?”
凌寒香犹豫了一下,也说一句,“皇上不如准南宫大人起身说话。”
毓秀一声轻叹,颓坐在椅子上对南宫秋抬抬手,“南宫大人起来说话,何必跪着。”
南宫秋应声起身,早有侍从上前为她掸掉身上的灰尘。她本以为毓秀会顺势赐座,谁知毓秀却只顾着喝枣茶。
灵犀见毓秀皱着眉头,就走到她身边询问一句,“皇姐身子不舒服?”
毓秀摇头轻笑,“只是有些累。”
姜壖见二人私语,忙起身拜道,“皇上龙体关乎社稷,今日时辰不早,请皇上回宫。”
毓秀坐了一整日,早已腰酸背痛,只靠一口气支撑,她不是不担心自己的身体,然而她更加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
无论如何,都要一鼓作气,不能给南宫家喘息的空隙。
众人见毓秀不动不说话,心中各有想法,程棉与迟朗满心担忧,渐渐也生出劝毓秀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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