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华砚回话的云淡风轻,“说吃惊也不尽然,遇到伏击时候我大概已经猜到刺客是何人指使,只是当我在见到首领之人的时候,才敢十分确定,他们是真的打算取我的性命。”
迟朗似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姜壖,再问一句,“首领之人是谁?”
华砚一字一句答话清楚,“抚远将军次子南宫羽。”
南宫秋听到这一句,一颗心沉到海底,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南宫羽在刺杀华砚的时候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可她太了解她二弟的行事风格,他敬重华砚是淑人君子,在杀他之前绝不会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毕竟挖了他的心,就镇了他的魂,没有完整魂魄的人,上不得天、入不得地,连地府都无法申冤,更遑论重返阳世。
到底还是失算了。
毓秀见南宫秋半抬着头,一脸懊恼的表情,就问她一句,“南宫大人亲耳听到被刺者的证言,还有何话说?”
南宫秋哪里敢说半个字,慌慌把头低了,打定主意装死。
毓秀转向姜壖问道,“姜相要我请地府的冤魂上堂作证,白先生已将人请到了,满堂人也他的沉默让姜壖越发肯定心里的想法,索性更上一步,“殿下指认刺杀你的真凶近在咫尺,你可愿当面指认?”
他这一句说完,堂中就刮了一阵风,将离屏风最近的一盏灯吹灭。
满堂之中,只有灵犀倒抽凉气,其余各人虽惊,却极力保持镇定。
姜壖心中忐忑,才想往后退,屏风后的黑影却在他之前动了脚步,走到屏风之前。
灯光昏暗,姜壖只能看清眼前人的大体的轮廓。那人每走近他一步,他的心就更沉一分。
当华砚走到姜壖面前,堂中又灭了一盏灯。
近在咫尺,姜壖终于看清华砚的面容,那是一张苍白的、面无血色的脸,脸上虽带着笑容,却让人看不清笑容的内涵。
姜壖难得惊惶。
他认定眼前这人只是毓秀用的障眼法,乔装易容成华砚的容貌。
华砚猜到姜壖的想法,就伸手握住他的手,笑着问一句,“姜相怀疑我的身份?”
姜壖被手上冰凉的触感激的打了一个冷颤,刹那之间,流了一身冷汗。
华砚再上前一步,在姜壖耳边小声说一句,“姜相究竟是要我指认动手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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