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毓秀卧在床上静养,听说姜郁到了,就吩咐宫人扶她起身,“这般时辰,伯良还未就寝?”
姜郁笑着坐到毓秀床边,轻笑道,“臣听说皇上下旨夜审,心中担忧,怎能安寝?皇上动了胎气,必然是审到这般时辰,劳累过度的缘故。”
毓秀苦笑着摇摇头,“结果尽如人意,也不枉费今日一番辛苦,朕无大碍,歇一歇就好了。”
姜郁从毓秀的话中听出逐客的意味,怎肯轻易罢休,“臣留下来照顾皇上。”
毓秀猜到姜郁有话要同她私说,就笑着叫郑乔“送画妃回宫”。
姜郁听毓秀称呼华砚为画妃,心便是一沉,宫人们各有想法,只有华砚面不改色。
郑乔送华砚回永福宫,回金麟殿后便悄然向宫人说明。
廉御医为毓秀施过针,姜郁便清理了殿中的宫人。廉锦出门之前欲言又止,因姜郁在一旁,话才不得出口。
姜郁猜到廉锦想说什么,心中不免冷笑,等人走了,他便去偏殿宽衣洗漱,进殿后见毓秀假寐,暗笑着上了龙床,躺到她身边。
床帐未放,毓秀自觉殿中的灯火有些刺眼,却又不好结。”
姜郁盯着毓秀的眼望了半晌,像是要分辨她的话中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两人对视的时间久了,久到毓秀被看得有些尴尬,才不得不错开目光。
姜郁却在毓秀移开眼的瞬间摸上她的小腹,嗤笑着说一句,“臣从前一直不愿承认皇上心中另有所爱。”
他手上的用劲太过危险,毓秀生怕他突然动作,下意识地就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伯良何出此言?”
姜郁冷笑道,“在宫外见到皇上的那个时刻,臣心中就有怀疑。”
毓秀放开姜郁的手腕,半侧了身子,用两手护住小腹。
姜郁笑着躺回床上,两眼茫然望着龙凤帐顶,语戚戚然,“皇上有身孕了是吗?”
毓秀默然不语。
姜郁苦笑道,“方才廉御医为皇上施诊的手法,的确是为安胎而并非掩人耳目;曹御医写的药方我也看过,是温和调养的安胎药。廉曹二人伺候皇上这些日子,不可能不知你之前的身孕是假,今夜他二人却面色惶惶,满心担忧。想来,皇上动了胎气并非是为华砚遮掩的说辞。”
毓秀眉毛动了动,还是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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