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乔窗走了。
毓秀冷汗流了一身,凌音来时,就看到她直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凌音已发觉异样,放下琴,将宫人屏退,走到毓秀床边解开她的穴道,小声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事?”
毓秀咬牙道,“方才有人闯入寝宫,将帝陵的密室机关图抢走了。”
凌音满心不可置信,“臣派修罗堂三位高手保护皇上,金麟殿的侍卫也都是御林军中最出类拔萃之人,怎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纵容刺客进入金麟殿行凶?”
毓秀一声轻叹,“悦声既来往金麟殿如探囊取物,他们自然也有同样厉害的高手。他走了这半晌,你去追是否还追得上?”
凌音一皱眉头,“皇上可知是何人所为?”
毓秀冷颜道,“除去皇后不作他人想。”
凌音跪地叩首道,“臣当差失职,请皇上重罚,若那刺客当真是与臣比肩的高手,机关图现下已经到皇后手上了。皇上派我去夺回,无异与皇后正面对抗,这是否是你想要的结果?”
毓秀冷笑道,“姜郁指使刺客来夺图,已掀翻棋盘,挑明要与我撕裂,既然他无所顾忌,我又何必再
毓秀回想陶菁交给她的信封,心中越发了然,“那只信封中似乎只有一张信纸,信封精致,封口紧密,虽然我没有见到里面的内容,可对比我们手里的这些,那一封的确不像是机关图。”
“此话怎讲?”
“图的数量不对,帝陵密室机关如何精密,一张纸怎么容得下,须得像这一封当中有二十八张才能详解。”
毓秀回想方才陶菁进门之后的每一个细节,她关殿门的时候一直没有回头,陶菁并没有一直等在床边,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他的确有可能趁着她背过身的时候将密室机关图放在桌上。
只是……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将真图放到桌上,又用一张假信封戏耍她。
那只薄薄的信封里,到底装了什么?
他绝不可能未卜先知,猜到有人潜入殿中,夺走她怀中藏着的信封,那他的用意又是什么?
凌音见毓秀无言,不敢打扰她沉思,心焦等了半晌,索性坐下来默背那些图上的机关。
毓秀随即也坐到凌音身边,“悦声以为,这些机关图是真是假?”
凌音正色道,“密室当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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