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舒景快走几步,拉住姜壖,咬牙道,“姜相才受重创,本爵并未趁人之危,
“若是旁人说出这种话,朕必然要罚他在殿外跪上三天。国之法度,不同于世俗人情,不同于陈规例习,是大熙子民都必须要严守的底线。侵吞国产,贪墨成风,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竟被伯爵如此纹饰,难不成朝臣不贪不吞,就办不成事?不侵不占,就做不成官?长此以往,难免忘了不拿不取是为官的本分。律法有漏失,朕便修改律法;政令有不妥,朕便修改政令;例则有不足,朕便修改例则;在其位不谋其政者,革之;在其位贪赃枉法者,一究到底,绝不姑息。”
舒景见毓秀言辞激烈,索性撕碎脸皮,厉声道,“皇上当真要处治工部,不留余地?”
毓秀冷笑着看了舒景半晌,转身回上座,高声吩咐一句,“把人带上来。”
阮青梅与姚越虽不是被押解进殿,却也并未受到礼请,一进门就跪到殿中,口称“皇上恕罪”。
毓秀不叫二人起身,只对二人冷笑道,“伯爵说我对工部不留余地,对工部涉案官员不够宽容,你二人可有话说?”
阮青梅看了一眼舒景,见舒景面色凌厉,一时不知如远远不够。”
毓秀手里翻着一本账目,用朱砂勾画出项目,叫郑乔拿到舒景面前,一字也不同她说,只斥责阮青梅与姚越道,“金堤虽固若金汤,可若长此以往,劳工力苦,工程怠慢,误了堤坝修缮或河道挖深,江水泛滥水患成灾,有多少百姓要遭受牵连?有关万千人身家性命财产的大事,你工部上下都可借由揩项,从中搜刮,中饱私囊,遑论其他建造工程。”
舒景看过毓秀勾选的项目,面生羞惭,不好再辩。阮青梅与姚越只磕头请罪,“臣等罪该万死,请皇上宽恕。”
毓秀冷笑道,“朕之所以会以金堤事为例,并不是因为这是你工部借由贪墨最多的工程,只因金堤修缮关系国计民生,若有水患,万千百姓都要罹难,朝廷势必要动用国库赈灾济贫,会造成怎样严重的后果,你等可知?工部掌管土木兴建,器物利用,渠堰疏降,陵寝修缮,层级主事官员,中饱私囊,无论是屯田,土木,水利,铸币,兵器,陵寝,皆是一团污秽,一部上下贪墨成风,工匠消极怠工,朕身为一国之君,岂能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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