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妍明知凌音设下陷阱,又不能不答话,“依内务府旧例,须花费四五百两银子。”
凌音冷笑道,“皇上将岁除宴交由臣主理,食的意思,还有比民间更猖狂的翻价?”
毓秀看了一眼姜郁,对灵犀笑道,“皇妹可知,什么什物冠上御供二字,价格就不是涨十几倍这么简单了。”
灵犀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舒景,冷笑道,“皇上是说,内务府采买不合市价,从中渔利?”
毓秀笑而不语,舒妍哪里还坐得住,起身拜道,“恭亲王此言差矣。内务府办差循规蹈矩,从无纰漏,内供皇室的蔬菜蛋肉及各类食材皆是特种特养特供,与寻常农户供应到京城的食材大不相同,购价自然也高出许多。”
毓秀呵呵笑道,“妍郡主的意思,是因为御供品质高,所以价贵?”
舒妍谨慎回话道,“皇上明鉴,内务府为皇家采买置办,除了成本花费,还有一府之人的人力花销。若有比市价略高,臣不敢不认,只是绝无十几倍几十倍翻价。”
毓秀冷笑道,“妍郡主如此说,朕便召尚膳监管事来一问便知。”
侍从领命而去,半晌却惶惶回命,“尚膳监总管服毒身亡。”
突闻此变,殿上众人面上却都没有太过惊异的表情,像是一早就预料到会账本的最后一页,吩咐侍从端来水盆,将撕下的纸放在水中浸泡,取出之后纸张不软不碎,她便又叫两个侍从将纸摊平了放在烛火上烤。
半晌之后,半干的白纸上竟出现一枚印鉴。
舒景的印鉴。
毓秀笑着将白纸送到舒妍面前,“朕曾听闻有一种名贵的无影朱砂,除了在特殊的夜明珠下面会呈现颜色,除非水浸火烤,其余时候皆无色。伯爵何许人也,她的印章如何造假,如今物证确凿,你们还要强词夺理?”
舒景看也不看上有暗红色印鉴的白纸,只冷颜对毓秀道,“皇上认定内务府贪墨,又指认臣是幕后黑手,臣百口莫辩,任皇上处治就是了。”
毓秀明知舒景挑衅,面上却并无愠怒,“事到如今,伯爵想以退为进,也是徒劳。朕之所以叫凌音操办岁除宴,就是要让内务府死个明白,他在外采买的食材,有一些甚至不是从农户手里直接买到的,半数菜品以市价购入仅仅花费不足二百两,可想而知尚膳监每年肥了多少口袋。”
舒妍跪地叩道,“臣冤枉,伯爵冤枉,请皇上明察。”
毓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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