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凌音与纪诗对望一眼,皆是一派凌然。
毓秀停顿半晌,苦笑道,“德妃□□宫廷,身怀有孕,朕将其交由宗人府审问定罪。舒婉身为宗令,徇私枉法,百般开脱,朕虽勒令其严惩严治,她却屡屡以各种理由搪塞推诿。事出之后不如以莫须有的罪名将臣治罪,岂不更痛快。”
毓秀明知舒婉用的是激将法,面上却无半点恼怒之色,“宗令哀哀喊冤,硬是要把朕编排成一个栽赃嫁祸,欲加莫须有之罪的昏君,而你只是一个奉旨办事,一心为公的贤臣。今日当着皇室宗亲的面,朕便放下姿态与你理论。只此一日,你我只辩道理,只讲证据,不分君臣。圣旨加盖玉玺金印,除去放到宗人府的一份,还有一份保存在宰相府,朕是否过密旨,到宰相府一调便知。”
舒景一听宰相府三个字,心已凉了大半,小皇帝之所以这般胸有成竹,想必一早已与姜壖达成共谋,欲借舒娴之事将舒家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舒娴是姜壖的心头肉,舒景料定姜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送死,他若想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她又何必对他留情,鱼死网破罢了。
侍从接了圣旨匆匆赶往宰相府,不出半个时辰,姜壖就带着圣旨亲自进宫来。
舒景一见姜壖,忍不住出言嘲讽,“除夕之夜,姜相不在府中与家人共度天伦,竟在宰相府等候皇上传召,是否有姜相说的不错。今日起,革去舒妍内务府总管之职,由凌音暂代;革去舒婉宗人府宗令之职,由恭亲王暂代。三法司协同恭亲王彻查内务府贪墨一案,当中涉及商会控市抬价,买办中饱私囊之事,一并严查,绝不姑息。”
舒景失声冷笑,“皇上何必等到来日再查,索性今日一并革了舒姚的官职,与舒婉舒妍一并打入监牢。”
毓秀笑道,“舒姚身为皇商,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伯爵最清楚,内务府花着国库的银子,经你舒家之手,买你舒家之物,你舒家在中间搜刮贪墨了多少,看看你的万贯家财就知。舒姚销掉官职,收押待审,伯爵革去爵位,看押在府中思过。今日我之所以网开一面,并不是看在你舒家三朝世家的面上,而只因为今日是除夕。”
舒景哈哈大笑,笑了半晌,摇头道,“皇上以为臣今日晌午同你说的话只是一句玩笑,亦或是你当真不知天高地厚,定要如此。舒家之所以在西琳屹立不倒,不仅仅靠的是你皇家赐予的官位爵位,你姨母与母上之所以不敢妄动舒家,自然有她们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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