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求情,是否别有用心,又有谁知,皇上必定要试探一下她的口风。”
郑乔似笑非笑地看着周赟,“我们之中,到底还是你最了知皇上的心意,这些日子要不是有你处处指点,我恐怕不知犯了皇上多少忌讳。”
周赟笑道,“你我同气连枝,你心思如何,我最清楚不过,你在上位处谨言慎行无可厚非,在我面前却不必守拙。”
话说到这个地步,郑乔自然听的明白,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舒雅跪了许久,膝盖受了伤,进殿之后虽极力掩饰,毓秀却还是看出她疼痛不适,就免了她的礼,为其赐座。
待房中宫人尽退,舒雅才开口道,“臣自知不忠,自知无理,却不得不进宫见皇上这一面。皇恩浩荡,不曾隔绝,臣原本心如死灰,又免不了生出一点希望,皇上若对舒家还有怜悯,就听臣说这一番话吧。”
毓秀笑着对舒雅点点头,将她叫到榻上同坐,“我若是不想听你说话,就不会传你进门了。彼时让你跪了许久,皆是宫人自作主张。朕昨端起茶杯,掀了杯盖,看着茶杯中热气升腾,吹了两吹,却迟迟不饮,“静雅今日来,除了为你大姐姐求情,可还有别的话说?”
舒雅被问的一愣,“皇上……”
毓秀拿茶杯盖拨弄茶叶,慢饮一口茶,轻声笑道,“静雅之所以只为你大姐姐求情,想必是知晓舒家只有你大姐姐尚且喊得了冤枉,其余众人,皆是罪有应得,无可解脱。”
舒雅惶惶跪地,磕头道,“二姐与四姐姐虽有逾矩,皆是因西琳律法有缺,陋习持延,她二人即便有借职务之便徇私之处,也是迫不得已,请皇上明鉴。”
毓秀冷笑道,“好一句迫不得已,她们是受了谁的逼迫,是我西琳的百姓,还是这满朝的官员,难道是朕拿了一把刀架在她们的脖子上,逼迫她们贪墨?”
舒雅自知理亏,禁不住眼中噙泪,“生在舒家,就是我们姐妹的迫不得已了。”
这一句说的凄苦,毓秀就算铁石心肠,也不能不动容,半晌对峙之后,她终于还是亲自起身扶起舒雅,拉她重回榻上,“朕出身皇家,也有许多的身不由己,静雅的苦衷,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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