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就是你了。”
不打自招可还行?
秦寄风抬手挥退了那些壮汉,屋子里仅留下几个熟悉面孔。
看来他们在别苑那边还是留了人的,没打算走。
沈栖棠一哂,不紧不慢,“不是说城中盘查森严进不来么,怎么今日又亲自现身了?”
“还得多谢你家国师高抬贵手。”秦寄风接了扇子,幽幽一指榻上病怏怏的书生,开门见山,“这病不好治,人放在我们这里却麻烦。”
“你知道这是什么病?”
“与其说是病,倒不如说是——药?”
秦寄风略一沉吟,取出一枚黑色药瓶,里面只有半枚药丸,沈栖棠才刚拔开了瓶塞,便有一股古怪的气味扑鼻而来。
都不必细看,这就是上回千灯宴柳赴霄从皇帝库房里偷出来的东西!
这气味浓得都刻进她脑子里了!
沈栖棠立刻将药瓶扔了回去,不动声色退了两步,捂着鼻子,“你哪儿来的?”
就算心知肚明,戏也还是要做全的。
“偷的。”
众人想了好些理由解释,然而沈栖棠只听了这两个字,便“信”以为真,一脸嫌弃,“这么大个门派,居然还偷东西,啧。”
秦寄风,“……”
上邪门在她心目中,已经卑鄙无耻到随便说个“偷”字就很合理的地步了么?
不过,好像也是事实。
他清了清嗓子,“此物与你那‘清净翁’关系匪浅,看配方的思路,本该是解药,但阴差阳错却成了毒。只需刮下些许药粉融入茶水之中,就能令人在不知不觉间病入膏肓。”
“可这药我吃过。”
不管是秦寄风试出来的方子,还是药丸本身,她都服用过,药量只会更大,却也仅仅是略与枯荣有些反应,随后就没有动静了。
枯荣就算再霸道,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将别的毒吞噬。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条件?
她回想着书生家仆们的叙述,不觉一怔,“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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