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肖钦予的话开始往下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马映南常年在国外怎么可能和蔚十一扯上利息关系,哎,祁宴想自己果然和肖钦予差一大截。
该把事情往复杂里想的时候不想,不该想的时候乱想。
“是,老大你说的对,那既然不是利益关系那就是桃色交易了,毕竟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同处一室,想来也就那点事。”
祁宴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后背一凉,对上肖钦予的视线,果不其然他又说错话了。
“今晚你的话有点多。”
肖钦予薄唇微掀,话音虽平,但言语之间尽是警告。
祁宴心惊肉跳赶忙道歉:“对不起,老大,我错了。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我这就回去面壁自省。”
祁宴等了一会见肖钦予不出声便灰溜溜地走了。
他一走,肖钦予重新回到书桌前,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遥控器打开了挂在墙上的液晶显示屏,很快画面里就出现了蔚十一,只见她围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手里夹着一根烟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肖钦予切换画面角度,在确认监控画面里没有出现马映南时,他竟然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松懈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他未知的惧怕,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对蔚十一的私生活上心了。
肖钦予像是逃避什么一般迅速关掉监控画面,然后走出书房。
推开卧室的门肖钦予一眼就看见正在铺床的孟语初,他迈步上前心疼地从她手里把床单接过。
“我来。”
“予哥哥?你忙完啦。”
孟语初见肖钦予很是开心。
“恩,忙完了,小语以后这种事你就让保姆做吧。”
孟语初不以为意,“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阿姨平时够辛苦的了。”
肖钦予回头看看孟语初情不自禁地将她拥进怀里,“小语,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善良。”
“哪有,你别夸我了,好了,很晚了,你明天不是还有会吗?早点休息吧。”
“恩。”
孟语初和肖钦予上了床,两人相拥而眠。
夜慢慢地静了下来,九洲这个城市开始沉睡
“十一”
“十一”
梦里,孟语初听到耳畔传来肖钦予的梦呓声,她起身拧开床头的台灯,一室黑暗被暖光驱散。
孟于初侧过身子看着肖钦予,只听他嘴里不停念着“十一”两个字,额头布满细汗,脸色潮红。
“予哥哥,予哥哥。”
孟语初试图叫醒肖钦予,“予哥哥。”
肖钦予慢慢睁眼,“怎么了,小语。”
“我没事,是你,予哥哥,你刚才做梦了,梦里你一直喊着十一的名字,你这是做了什么梦呀。”
孟语初以为肖钦予这是喜欢上了她捡的那只小白猫,不然为什么做梦都会喊着它的名字。
“我刚刚做梦喊了十一的名字?”
“是啊,一直喊呢。”
肖钦予坐起身子,真丝薄被顺着精致的腹肌慢慢下滑,他感觉自己后背一片湿漉难受得不得了。
“对不起小语,我我先去洗个澡,你先睡。”
肖钦予有些慌张地拉开被褥,光着脚直接走进了浴室。
“予哥哥,你还好吧。”
“恩,没事。”
肖钦予走进浴室,他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然后就这么在浴缸的边缘坐了下来,他粗喘着气,脑海里开始回忆刚才梦里的一切。
其实他并不是梦见那只猫,他梦见的是蔚十一,他梦见自己在港口的那只破旧的渔船里攻占了她的身体,使她一点一点沦陷在他的热情里。
最让他害怕的是明明这只是一个梦,他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梦里面,他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那种将她揉碎的感觉竟让他产生了无法自拔的瘾,甚至刚才醒来他竟迫切希望旁边躺着的那个人是她,这样他一定不顾一切地与她交缠。
“哗啦啦——”
浴缸的水已经放满了一半,肖钦予脱掉束缚,起身走了进去,他将自己整个人没进水里,待到实在无法呼吸的时候,才冲出水面。
肖钦予抹掉脸上的水渍,他轻叹一口气靠在浴缸的边缘,为什么,为什么自从遇见蔚十一他就不断在做这样的梦,画面一次比一次清晰,他的欲念也一次比一次强烈。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不,不可以,肖钦予知道自己已经踏进禁区的边缘线,他是有妻子的人,他有孟语初。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孟语初拿着肖钦予的睡袍走了进来,她来到浴缸边缘,温声细语地说道:
“予哥哥,你还好吗?刚才我在外面听见你没动静,我我有些担心。”
“啊——”
孟语初话刚说完,她的手腕就被肖钦予温柔的拽住,他轻轻一扯将她拉进浴缸,他一寸一寸逼近她,然后捧着她的脸就这么深深地吻了下去。
“予哥哥”
孟语初被肖钦予的热情吓到。
“不要说话,小语,给我生个孩子,我爱你,我爱你!”
肖钦予捧着孟语初的脸,他冰凉性感的薄唇贴着她的,在浴室里氤氲而起的薄雾之中,周潮的空气里的温度正在慢慢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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