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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天,过两天就是我们李氏扫墓的日子了,我想与你一起回去李家村拜祭一下先祖。”
李不凡望着窗外,有些心事重重。
“李家村?”
李天脑海里面,立即浮现出李家村热情的村民。
小时候,李天被收养后,每年春节和清明,都会随着李不凡和李诗回去李家村。
那时候,李家如日中天。
人人见到李家的人,都疯狂巴结和热情示好。
李家村,是李不凡和李天的根。
不知为什么李不凡有些心事重重?
“小天,你有所不知,自从你姐姐惨死后,我就再没有回过李家村了。”
李不凡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
“龙五,我与父亲回去李家村,你带着老管家和吴倩,管理家族的事业!另外,如果吴家有什么动作,立即汇报给我!”
李天交代。
“是!”
龙五恭敬地行礼。
李天和李不凡上了车,正欲离开,但老管家却追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爷,你让你的人保护我们吗?他到底是什么人?昨天大量警察来陈家大宅时,他一句话,所有人就恭敬地撤退了……”
“龙五?他只是我一个普通的手下而已,当初如果不是他求我收留他,我也不会带着他。”
李天不以为然地道。
“普通的手下而已?”
老管家僵住了。
昨天龙五只是一句话,所有警员就恭敬地退了下去。
如此神秘而强大的人,在李天眼里只是普通的手下?
而且李天还说如果不是龙五求李天,李天绝对不会收留龙五?
这也太强大了吧?
在老管家那激动而期待的目光下,李天和李不凡离开了凤来楼,朝着南州郊外开去。
南州,是华夏南方第一城。
番州,是南州的一个县,由于靠近山区,番州并没有得到大力的发展。
李家村便是坐落在番州的一个人口大镇里面。
车停在李家村一幢五层别墅前。
别墅已经年久失修,铁门铁锈斑斑,庭院荒草杂生,墙壁破败断桓。
但让李不凡脸色大变的是,别墅的大门已经被撬开了。
别墅已经被洗劫一空。
“这是谁干的?”
李不凡连忙朝着别墅里面跑去,很快,一阵痛苦的叫声从里面响起。
李天连忙赶过去,见到别墅的墙壁上,写着一行大字:李家村之耻!
“这是谁涂上去的?”
李不凡悲伤地哭了出来。
“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李不凡你们回来了?”
一阵冷笑声响起。
李天抬头望去,见到了两名男子,一老一小,正是邻居。
“叔父,这是什么情况?我当初不是拜托你看一下我的家吗?怎么会成这样?”
李不凡焦急地道。
“不凡,你们李家破产后,就不停有小偷洗劫这幢别墅,我老了,没有办法帮你保护。”
老者不耐烦地道。
“什么小偷,我看是你们监者自盗吧!”
李天沉声道。
那老者一听,神情显得有些慌张。
这让李天冷笑连连。
“你们想拿走别墅里面的东西,开口就可以,干嘛要写这样的字上去?难道说,我破产后,李家村就容不了我了么!”
李不凡痛苦地道。
“李伯父,你说得没有错,你女儿心机婊,你李家干非法生意,我们李家村不欢迎你们!”
那青年嘲讽地道。
李不凡脸色大变,一边的李天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小天,不要生气!他们毕竟是我们同村的,一村人最重要是和和气气,万万不能争吵!”
李不凡连忙阻止李天。
李天捏住拳头,他也知道老家是一个游子最后的归宿和依靠,遇事都要忍。
“不凡,你们破产后,怎么还有脸回来?不过,你回来得正好,你祖屋那块地,我已经用来建楼了,就当是我用一千元买下来的!”
老者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千元,抛在李不凡身前。
“我们家的祖屋,你用来建楼了!”
李不凡大脑一阵轰鸣,他跑到后院,见到自己的祖屋已经被摧毁,四周围起了地基,他发出痛苦的嘶叫声:
“你们这是要赶我们死路么!你们这……”
李不凡眼里全是痛苦,心脏涌来一股绞痛,他啪一声昏倒在地上。
祖屋是一个家族最重要的东西。
祖屋都被摧毁,那就是对这个家族最大的羞辱。
“你们李家破产了,李诗又成了心机婊,你们全家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可以喊打,你们祖屋留着有什么用?这一千元给你们,是对你们的施舍!”
老者懒洋洋地道。
“你们这些畜生,我要你们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李天发出一阵冰冷的声音,如同地狱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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