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却妄想寄托在这上面,企图让自己心安!
顷刻,这位名扬大师一脸严肃,目不斜视地说:“请把住在这苏家的人都请到现场来。”
这换以前的许大师在场,都不曾有过的情况。
苏正不悦,皱着眉,摆了摆手,“名扬大师,就算你师傅在场,他也没有提过这种要求。”
“可今时不同往日。”这话一出,可谓真的是很玄乎了,“我观苏施主的面相,双目生赤,眉目凶煞,你最近肯定遇见了极大的困难险阻,严重的话,肯定有血光之灾!”
苏正一直很迷信的,这些话他早就熟知。
可眼下,全是不好的话,他听了怎么会不动怒?
这胸口像是堵着无数的戾气。
只见他脸色铁青,狠狠地着眉,“简直是荒谬!我看你根本就是来骗我钱财的!”
话音一落,他杵着一根沉香发亮的拐杖,往瓷砖一杵发出清亮的声音,冷哼道:“来人,给我把他送到警、局去!”
可这位名扬大师却不慌不慢,
“苏施主,我想问你最近是否心慌心悸,夜里噩梦缠身,时长有幻听、产生幻觉,并且看了医生,身体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苏正此时只觉后背冷汗涔涔的。
这些症状确实是他最近都有的。
白管家偷偷叫来的医生,其他人根本不会知晓。
“有没有哄骗你,等眼下这情况一解决,你就清楚了。”
陆芹神色苍白连忙追问道:“大师的意思……”
所有人都可不信,但陆芹却不能不信。
因为她和苏正的情况是一样的!
“呵,依我看就是个骗子!世界上哪有什么鬼魂的说法,根本就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宋瑛不屑地摆弄着指甲,“我公公就是最近身体不适,被你这么一说,好似真的似的。”
名扬大师转身看向宋瑛,本淡定的神色忽然一变,“这位施主是不是儿子身体不好?”
宋瑛翻了个白眼,不屑道:“这在整个帝都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
“可你儿子在六岁溺过水,邪病侵体,否则现在的命数不会是这样的。”
这话一出,宋瑛脸色本还不屑的脸色,立刻骤变。
苏嘉言六岁的时候确实溺过水,当时她怕苏老爷子怪罪自己,所以一直瞒着这事的。根本没人知晓啊!
听到这话,苏正沉声质问:“宋瑛,这是怎么回事?”
照理说,苏嘉言这个病是苏家遗传病,只传男,不传女。
苏裕和苏州都有,却没有这么严重。
怎么偏偏自己的孙子就这么严重?
如今被这名扬大师一提,苏正顿时恍然大悟!
宋瑛紧紧闭着唇,半天只吞吞吐吐道:“是,是有一次……”
可她不甘心,于是转头厉声呵斥那个名扬大师,“你到底听谁说的?把我们家的事打探得这么清楚,你简直是居心叵测!”
名扬大师双手合十,嘴里念叨:“施主,在你二十岁前,曾为情所困,因为其他男人殉过情。”
这下,宋瑛直接脸色惨白,整个人虚晃着,脚一软,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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