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晗曾为她徒步下独山,只为求她一句原谅。而谢辞晏则无数次上下独山,只为看她一眼。
她知道父母关系极好,却不知道父亲曾经为母亲做过什么——在萧宝凝的印象中,父亲一直是有些自私的,他为了先皇留下的家国社稷,很难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常伴她和母亲的身边。幼时的萧宝凝多多少少是有些怨言的。
而今天则是父亲第一次说起关于他和母亲夏萦的往事。
是不是元京的二郎都比较奋不顾身,愿意为了心上之人去做一切看似疯狂的事?
“然后呢?”萧宝凝来了兴致。
“然后?”英王苦笑道,“有一次被她不小心摔了。”
萧宝凝一脸惨然——母亲有时候有些大条,她也是知道的。
英王捻起了指环,看了看道:“说到底,‘情’之一字很难解释得清晰。你莫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觉得他不在乎…男子心中有你,可往往还装着许多其它的东西,那些东西会让他更有资本去保护你,而不是说替代了你。”
说罢,他又细细地观摩了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这枚指环是如何断掉的?如果他真心要扔,必然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可它现在只是坏了,还出现在你这里。你这样聪明,不可能不会猜到里面的事情。”
“他出事了?”萧宝凝失声。
英王唤来了萧白楼,并将指环交给他:“你去寻个巧匠来,将它修复一下。这对我们皇太女意义重大,可不能有闪失。”
这话说得萧宝凝面上有些挂不住。
还好萧白楼不是外人,他看了一眼她,转身出去了。
英王又道:“我总觉得自从你有孩子以后脑子不太好使了,多简单的一件事,总是被你想得复杂。”
萧宝凝哀叹一声:“我也觉得最近有些痴傻了…兴许是事情积得太多,脑子有些用不过来罢了。”
夏萦去得早,如今的英王既当爹又当娘,堂堂男子竟要开导女儿情感问题,让他也有些害臊。不过有些话除了他,别人不会讲,也不敢讲就是了。
“你觉得鬼神存在吗?”英王执起了笔问道。
萧宝凝想了想:“子曰:‘敬鬼神而远之’。既然孔子都说过,想必是有的。”
“那你见过吗?”英王又问。
萧宝凝摇了摇头,觉得父亲的问题有些好笑:“皇室中人,天潢贵胄,哪里是鬼神可敢近身的?”
“没错。”英王仍旧未抬头,“许多事情就是如此,谁也没有见过,谁也解释不清楚,但不知何时,它就已经在了。”
萧宝凝正要反驳,却渐渐冷静下来。
她细细咂摸了一下英王话里的意思。
“我知道了!”
萧宝凝转身向殿外走出去。
英王看着她焦急的背影,不禁笑了笑。
萧宝凝走到殿外,见阿梨带了几名侍卫正要出去。
“阿梨!”她出声唤道。
阿梨闻声回头:“郡主?奴正要办您交待下来的事…”
“不要你去了!”萧宝凝一路小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她的眼睛里却折射出了异样的光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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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名字很难取啊…
这两天《嫁东风》在更新,这本更得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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