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相处如何不快,外出绝对会给足他面子。
见谢昶很快便来,她惊讶之余才反应过来,这人应该也没有吃多少。
呵,活该。她心里冷笑。
谁让他昨日还要侍女服侍进食,纵然她被谢辞晏吃得死死,他都没这个胆子!
“启程吧。”她漠然道。
谢昶伸出手,萧宝凝犹豫了一瞬,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一放进去,谢昶便牢牢地握住了她。
不像逢场作戏,也没有任何恶意,反而让萧宝凝感受到了些失而复得的意味。
她狐疑地看着谢昶,见他神色依然如常。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如此,谢昶牵着她上了车辇。二人一路无话,直到进了宫。
紫微殿的前庭已经集结了不少大臣,见萧宝凝夫妇二人前来,噤了声后跪地叩拜。
她从隆庆殿出逃一事,知情人已经被处理得差不多,除却萧立亥本人和姚安等。
萧立亥因咳血自顾不暇,无法来触她霉头,姚安更是没这个胆子。所以萧宝凝今日大大方方地站在了紫微殿。
萧宝凝垂眸一扫──打头的自然是赵庭芳,这不必多说。剩下多数是赵庭芳一派,其中不乏宇文晗,这她心里都有数。还有一小部分是不明就里的年轻官员,被人三言两语就哄骗了来,想借此机会亲近赵派。
当然,自然也有真心念佛,不过凤毛麟角罢了。
萧宝凝被谢昶牵着越过了他们:“起来吧。”
众人这才起身。
有不得入朝堂今天第一次面见太女的小官员悄悄道:“那便是太女殿下?果然不似凡夫俗子!”
有人附和:“殿下行动间裙摆从未生风,天人之兆。”
萧宝凝入了殿,见殿中早已放了一个红色檀木箱子来。
她盯着箱子冷笑。
看这箱子用料定是百年以上老檀香木,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作为筹募用,真是嘲讽至极。
既是为寺庙重建募捐,这样一个小小的箱子自然放不下诸臣的热切,所以只是用来放清单用。
萧宝凝来时带了些人手,皆是英王当年血洗东厂留下的一批伸手极佳的能人。谢昶则点了几名办事极利索的阁臣,也不知是何用意。
这夫妇二人带的人虽然不算多,往那一站却十分有派头。
内侍搬了太师椅来放到龙座下,萧宝凝和谢昶并排而坐。
二人对视一眼后,萧宝凝率先开口:“崇元寺被毁一事,孤前日听说后,甚为惋惜。赵大人领头为寺庙筹募,不仅为息天火,更是为百姓做了件善事,孤自然鼎力相助。诸位皆有政事在身,仍拨冗前来,是元京百姓之幸也。只是陛下龙体微恙,命孤全权代理此事。诸卿可有意见?”
她看向下首的赵庭芳,此人目光仍然锁在她身上,盯得她十分不自在。
众臣揖道:“殿下仁慈,臣等无异议。”
无异议?好,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
萧宝凝想笑,又要顾及端庄仪态,一手紧紧捏着绘着金色蛟龙的黑色纨扇,用力大到指尖都泛了白色。
谢昶瞥了一眼,便开口:“天之育物,君之御众。圣上龙体不适,恰逢天罚降临崇元寺,此兆不吉。太女来前已于太庙跪拜先祖先皇,希祈我大晋国祚昌盛。然天穹之上忽现四字,诸位知道是哪四个字吗?”
萧宝凝一顿,侧首望向谢昶。
谢昶回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这事显然是他自己编的,萧宝凝觉得谢昶的胆子着实不小。这样贸然行事的作风与谢辞晏大相径庭。
群臣不解:“阁老但言。”
谢昶矜雅地俯首,细长眼眸直直盯着赵庭芳漆黑的瞳,薄唇吐出四个字:“不破不立。”
------题外话------
我写了不止一本,也挖过坑,但这本算是我心血。
心血并不是说我写得怎样好,而是很多人物都有原型。
再说说最近为什么断更。
断更有两个原因:
1.我中心在另一本书《嫁东风》上,签约咪咕阅读。《黑月光》的原名是《谢东风》,因为和潇湘主流风格有冲突,不得已才改名。
《嫁东风》是一篇轻松小白风格古言,我在写了小白文之后再动笔正剧《黑月光》,一时之间难以转换,所以这章改了又改,最后才发出来。
2.《黑月光》无大纲,所以节奏参差不齐。我本想写到郡主和首辅婚后便完结,但现实中的人物出现了变化,所以我不得不改变思路,扶持她做女帝。
3.我本人有疾,服药后脑子很长时间会混沌,不用药便会心悸。所以我写文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如果状态好,我会理一下后面的情节,做出一个大纲来,按着大纲规律节奏写文。
感谢坚持到现在的读者,我时常会和朋友讨论自己几篇文的剧情,也会说起我的读者们。无论这本成绩如何,但我心一如最初下笔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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