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打量着这名女子,“我看你是个体面人家出来的,有什么事不能跟家里人商量,非要去那等地方?!”
萧宝凝漠然地望着他道:“我要去找我夫君。”
士兵这才注意到她的肚子似乎比常人要大许多。
见眼前的美人如此执着,饶是他也不禁有些感慨——他也是有家有室的人,倘若自己的媳妇长得漂亮又对自己上心,此生便无愧了。
“你走吧。”士兵将她放行,“随州东部地势高,那处没有被淹没,如果真要找,去那处看看,兴许还有人。”
萧宝凝垂首道:“多谢。”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永州随州相隔,萧宝凝又走了几里路,终于抵达了随州东。
随州城门已被大水冲毁,只东部城区尚有几处院落完好无损。不过谁也不知道下次永河决堤是否就在明日,所以城中百姓已全部迁走。
当然,多数都去了永州,少数去了其它地方,更有极少数在此次水患中丧生。
这边的几处院落也是随州城中大户人家,早在永河出事的时候便举家迁往随州。
萧宝凝按着舆图上画着的线索,走近那扇朱红色大门。
她用力推门,而门像是从里面销上了一样,无论她如何努力均是纹丝不动。
萧宝凝觉得自己可能找错了地方,便去了隔壁院子。
隔壁的院子主人似乎走得匆忙,大门都没有关。萧宝凝轻而易举地潜入其中。
这家院子并不大,左侧一处竹林,连带着一方小池塘,池塘边有个八角凉亭靠着围墙而建。正中间是正堂,后面三处居室,虽然小却五脏俱全。
萧宝凝走得实在太累,便走向了距离她最近的凉亭。
她将伞和包袱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自己小心翼翼地坐在石凳边。
因为身子重,不方便脱鞋,她只好又站起来将靴子脱下放到一边。
果不其然,亵袜的两边已经被血浸湿。
萧宝凝艰难地脱下袜子,从包袱里拿出准备好的帕子替自己细细地清理去血迹。
处理好了磨破的伤口,她又取出棉布条想给自己的伤口缠上。
而她一弯腰,便感觉自己的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她只能摸着小腹,静静地等这一阵儿过去。
自打她离京一来便是一路奔波,如今又走了整整十几里的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她是如此,那么肚子里的孩子此刻也定然不好受。
谢书宁给的舆图想来应不会错,可能是她自己走错了地方,或者…
今天孩子好像很不老实,一直在动弹。
虽然知晓四下无人,可她依然有些羞赧地环视了下四周,便解开斗篷撩起襦裙探进腹部。
她冰凉的手指贴着肚皮,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小生命的不安。
萧宝凝安抚似的摸着他,想让他动作稍稍小一些,这样自己便不会那么遭罪。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过了他的母亲。
“这么能闹腾,一定是个男孩儿。”萧宝凝喃喃道。
她在外面又坐了会儿,感觉歇息得够了,便拿起东西挪步去房中。
哪知她刚一站起赖,便听到刚刚敲过门的隔壁传来了一道娇俏的女声。
“哥哥,开门!”
------题外话------
自疫情以来,很多人的计划和心态都发生了变化。
这一年多以来我和我周围的人遭遇了不少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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