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已经结痂,让本来柔软的脚底多了一层薄薄的伤茧。他替她清理干净了伤口,又找来药膏仔细地涂上,最后又找来几块干净纱布来为她包扎好。
“这是什么药?”御医曾说过怀了身子的女子不可乱用药,否则对腹中孩子不好。
“先治好你脚伤再说。”谢辞晏将她脚放下,收拾了一下药物,又去洗了手。
萧宝凝看着自己包得厚厚的脚掌,觉得这趟来得真是值了,居然得到谢阁老如此这般悉心照料。
然而她认识的谢阁老依然是那个秋后算账的谢阁老。
他折返回来时,看到平躺在床上舒坦得哼哼的萧宝凝,直接沉下了脸。
“萧宝凝。”他捏着她的下巴逼近了她,又一次喊了全名,“我现在心情好,你不如说说这一路怎么过来的,用了几日,又是怎么找到这的?”
若是以往,萧宝凝肯定有些怕他。
但如今情形有变,她萧宝凝已经翻身当家做主人了。
她不回答任何问题,反而闭上眼睛撅起了嘴巴。
萧宝凝骨子里仍保留着年少时的热情,只是宇文晗当初所为对她的打击不小,使她渐渐地封闭了自己。倘若有个机遇能让她迈过那道坎,重拾对人的信任,她便会再一次倾泻自己的热情对待她的另一半。
谢辞晏也是一懵,有些无措地放开她的下巴。
萧宝凝等了许久也未曾等到下一步,烦躁得很,干脆直接勾住脖子将人拉了下来。
自此,一室又生春。
次日。
“糟了!”
萧宝凝留纸条说两日后归,结果一见谢辞晏,便将此事忘了个干净。直到中午时方想起来。
“什么大事。”谢辞晏坐在池塘边钓鱼,虽然并没有鱼饵,“步凌烟差不多今日会来,我让她回永州时帮你带个话。”
萧宝凝陪着他坐了一上午,现在才想起来这事。
听到“步凌烟”三个字时,她明显不太高兴。
谢辞晏笑道:“又醋了?”
萧宝凝转过身背对着他:“我哪儿敢。步姑娘是谢大人的好妹子,我是谁?糟糠之妻罢了。”
谢辞晏还未开口,便听有人在门外喊“哥哥”。
“说曹操曹操到。”他笑了,“我去开门。”
见他这样,萧宝凝更加生气了,一伸腿便踢翻了他空无一物的鱼篓。
步凌烟喊了几声后,便见谢辞晏打开了门。
饶是见过许多次,可每次看一眼便会感叹眼前人生得的确好,难得有男子皮肤极白而并不秀气,似远山上的一棵雪松,清雅与英俊丝毫不矛盾地并存。
今日他眉目舒张,胡茬刮得干干净净,眼中满是笑意,看起来心情格外愉悦。
步凌烟看得呆了,好一会儿才将东西拿给他。
“我爹说,还是让哥哥随我去永州府上小住。”步凌烟抬起步子向里走,“这儿太危险,哥哥又是一个人,家里也不来人接你,还是跟我走的好。”
谢辞晏伸手拦住了她。
步凌烟一愣,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用姑娘费心,孤此番前来便是要将夫君接走。”
一道清亮女声自他背后响起。
------题外话------
前一章改了三次才发,这一章一气呵成,看来我还是要写言情。
我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很丧,长相漂亮的男孩女孩们受到骚扰是非常普遍的事情,不过太多人耻于说出口罢了。不过我认为这并不丢脸,我也不会将男主归到“不洁”、“非c”这类带有强烈歧视色彩的标签中。丢脸的该是施暴者,不洁的也是施暴者才对。
这章名字叫“寄情”,源自阿玛尼家一款情侣街香。并不好闻,但是我觉得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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