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经。
“你我之间,但言无妨。”他温声道。
萧宝凝的睫毛忽闪一下,又垂了下去。
“宇文老将军一生戎马,保我京畿无忧,最后却不明不白地死在四里山。”她淡淡道,“我虽与老将军无交情,心中却也不忍。”
宇文晗蹙眉:“我早说四里山秘宝根本不存在,他非要去,我也无法。他的死我一直怀疑那几个人,只是毫无证据,我无从下手。”
四里山舆图是萧宝凝着萧白楼绘制而成。为了不让他们看出幕后之人是她,又命阿九夜奔至京外各州散发舆图。最后元京发觉时,已有人提前抵达四里山探宝,除了谢辞晏,没有人怀疑过一切皆是她萧宝凝策划。
萧宝凝一手离开扶手,吹了吹指腹后问:“为何圣上将孔雀屏赐给谢家和宣德侯?”
宇文晗抬眼:“孔雀屏我见过,不过是个贵重的玩意儿罢了…”
说话间,他突然一顿,随即眼神死死锁住萧宝凝。
“他们两家联手了?”
萧宝凝的指腹蹭了蹭袖口,她摇头道:“我不敢说,所以才收了内阁。”
宇文晗抬手示意随侍之人退下。
他踱至她跟前,双手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缓缓压下来。
他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那个青涩少年,他是食髓知味的成年男子。曹萱容貌平庸,萧锦幼稚却放荡,妾室惶惶然,唯有萧宝凝,纵然哭笑娇嗔,皆是他心尖至好。
他的气息喷薄在她面上,萧宝凝护着自己的肚子,暗中咬紧了嘴唇。
“孤虽与谢辞晏分居,可到底还是夫妻。将军不要为难孤,令大家都失了体面。”说罢,她挥手推开他,站起身向外走。
宇文晗不死心,还要上前拦她。
萧宝凝银牙暗咬,正犹豫要不要甩他一巴掌时,博陵公主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皇太女殿下。”萧锦嘴上恭敬,望着她的眼睛却像淬了毒一样阴狠,“堂姐到访,夫君怎的也不知会我一声?”
萧宝凝松了口气,神色淡淡道:“孤有政事同将军相商,已经谈完了。孤还有事,你们不必相送。”说罢,她抬脚走了出去。
宇文晗正要跟着出去,萧锦却伸手拦住了他。
“好一个痴情种。”她紧紧地拽住宇文晗的手臂嘲讽道,“她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一个眼神就能让将军赴汤蹈火了。等她生下来,将军是不是还想捞个干爹做做?”
宇文晗攥紧了拳头,冷眼望着她:“你豢养面首一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我同别人说三两句话便不使得?”
萧锦的脸白了一瞬,眼睁睁地看着他拂袖而去。
萧宝凝上了车后,身子一歪靠在了榻上。
阿梨见她模样有些有气无力,便上前问道:“殿下精神头不好?”
萧宝凝摇了摇头:“今日不去宣德侯府上了,明日再去。”
明日带上萧白楼,看谁还敢在她面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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