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惨?”
“无论事情办得怎么样,老二、老三、老四和大老三,怎么也得得罪一家吧?”
赵继学接口道:
“除非他再发挥聪明才智,把李昭之死也变成魔族的手笔,这样啊,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陈千户还派了刑堂的长老跟着他辅助查案,想做手脚也很难吧?”
宋有方也对李昭之死起了兴趣,问道:
“那李昭到底上怎么死的?”
赵继学天天出去和别人聊天,也对这事儿有了大体的了解,就对着两人说起。
李昭为了避免再次被刺杀,三更就带着陈不知从石头村启程,趁着夜色往石头城赶回,此事也由石头村的陈无常确认。
宋有方见过两次的李昭家仆则在当天下午,带着部分石头村的村民,扶着另外两位仆人的棺椁往回走,结果在离石头城只有三里的一个山坡,发现了李昭的尸体,陈不知失踪。
刑堂过来查验之后,断定李昭是剑伤之后流血过多而死。
由创口判定,长剑与在场的陈不知佩剑匹配,凶手持长剑从李昭身后直穿到胸前,随后拔出,在附近的乱林草丛上发现了大片凝固的血迹。
决定凶手是陈不知的另一个证据是李昭手中抓着两条衣物上的线头,家仆观察之后确定就是陈不知身上的。原来陈不知虽然名义上是家仆,穿着的衣袍也是仆人样式,但李昭怕他被轻视,特意请人给他做了一身蚕丝衣服,没想到最后却成了断定他是凶手的证据。
而陈不知也在随后被城卫军的搜索围堵住,反抗之下被杀。
宋有方直觉觉得不对劲,他问道:
“李昭的倒地姿势是什么样子的?”
“抓着线头的是李昭的左手还是右手?”
“凶手长剑刺到李昭之后拔出,有没有躲开喷射的血迹?”
赵继学挠挠头,他的消息来源只是些闲汉,哪知道这么细节的东西?
朱君胜看向宋有方道:
“老宋是觉得陈不知是被冤枉的?”
宋有方摇摇头,说道:
“我也是瞎想的,你看:”
“凶手是从李昭身后刺穿,说明要么是隐藏得特别好,但李昭应该不会那么傻,特意坐到一个情况不明的地方;要么是李昭信任的人,这也是陈不知可能是凶手的推断。”
“如果凶手是看着李昭流血而死,那除非是修炼血祭之类的魔功,不然是不会放任李昭的血喷射到他身上的吧?”
“他肯定会远远躲开,那这种情况下,李昭又是什么时候抓到凶手身上的线头的呢?”
朱君胜提出自己的意见:
“也可能是李昭被刺的过程中,反手抓住凶手的衣襟,随后凶手退开,李昭手里残留上凶手衣服的线头。”
宋有方点头说道:
“也有这个可能,只不过我们知道得太少,无法有效推断。”
赵继学说道:
“一般来说,刑堂的人都是断案的老手了,这种细节不会注意不到吧?”
宋有方转头问道:
“这件事最大的疑点恐怕是陈不知之死,他作为李昭同行的人,很可能是潜在的证人,可以完善李昭之死更多细节。”
“但他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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