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汀若自然看出了两人眼里的不信任，事实上她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成为这档综艺的导演，所以她退而求其次打算接下来的日子在综艺现场学习一段时间，因为她刚刚签下的角色就是一名片场导演。

“你们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她狡猾地看向两人，“或者你们觉得问题很大？”

他们当然觉得不行，但没有哪个人会这么无知直接跟自己的老板说你这个外行人走开，这年头工作不好找谁都不想下岗。

“我觉得你可以找个剧组跟一段时间了解一下工作内容。”

张海很中肯的建议道。

“所以现在比起我当导演或者我跟你们的组学习，你们更愿意自己带这个节目是吗？”

林汀若打了个比方，“或者你们可以接受一个有基础的科班出身的孩子跟着你们学习一段时间？”

两人点头，这是当然。

“我手上正好有两个剧，类型和演员配置不同，预算也不一样，你们要不要先去洗个手再回来抽签？”

不知从何时起在两个导演之间开始流利这种最原始的公平公正方式——抽签。

两人果然很有仪式感的往洗手间走去，齐三拿香皂洗手直到他满意后才往回走，遇到擦了半瓶香水的张海朝他笑得很诡异，两个在门口互别苗头这样幼稚的行为被大家当作视而不见。

林汀若的身边已经站着一位长得白嫩的年轻人，相互他们两人的邋遢不修边幅，这个年轻人更像是他们的昨日的参照物，不用介绍都能猜出来，这大概是林汀若不知道从哪里挖来的学生吧。

“哪个学校的？”

“师哥你好！”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朝齐三弯腰叫了一声师兄，张海在一旁笑得更欢了，师兄带师弟可太配了，他就不上门去打扰这对师兄弟的友好了。

最后张海那半瓶香水取到了一定的加持作用，他抓到了一部时下很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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