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草坪中间,叶慕雪和云初馨见其他人都走了,才蹲下来,假意好心安慰瘫坐着的冯以萱。
“萱萱哪,我们会补偿你的,你妈住院的钱我包了。”
叶慕雪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冯以萱的脸色,说完又对云初馨挤眉弄眼。
云初馨也打着圆场,“萱萱,原本以你的家世和成绩也进不了文科一班,现在就算是让你回原位了。”
其实她们很是瞧不起冯以萱的,要不是她鬼主意多,让叶纾白倒霉了好多次,她们才不乐意跟她做朋友呢,更不用说在困难时拉她一把了。
一身穷酸气,着实是失了她们的体面。
两人见冯以萱眼神空洞,也不知听进去她们的话没有。
最后,两人互看一眼,便起身走了。
第二天,全校通报冯以萱的公告便下来了。
好些人都为她惋惜,文科尖子班的人,还高三了,结果却因为眼红心热,偷本班同学东西不说,反倒赖给其他班的人。
这样行为不端的人,却是断断留不得的。
文科一班。
冯以萱从昨天体育课后就没有回教室,今天也没来,她桌子上的东西也还在原位没动。
叶慕雪和云初馨两人佯装难过地看着她的桌子,旁人都围着劝慰。
“不要伤心了,她自己做的这种事,怨不得旁人,你们别多想。”
“是啊,我早就知道她家境不好,结果她手脚还不干净,真是丢脸。”
“你们平时够帮助她了,只怪她自己不好。”
……
各种批评冯以萱的声音此起彼伏,叶慕雪两人明面儿上哀叹连连,心中却无分毫难过。
且她们其实还真的认为是冯以萱拿了后,没有放进叶纾白的帽子,而是自个儿藏起来了。
越想,两人只觉得是冯以萱自作自受,差点儿把她们俩都瞒过了。
理科三十班。
叶纾白看见通报后,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想起自己之前所受的伤害,她只觉得这些都是轻的。
冯以萱她们曾在她上洗手间时,从门顶上倒冷水,大冬天的,还说这是嬉戏打闹,呵呵。
无故毁了她的书本作业、她跑腿买东西、做值日,嘲笑她母亲死得早,没妈疼,等等。
她叶纾白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们。
本想着高中结束了再挨个儿收拾,可既然她们先动手了,自己可不能顺了他人的意去。
“同学们,静一静啊,等会儿三四节的音乐课,去音乐大礼堂上。”
文艺委员孙泞走进来大声宣布这一消息。
“什么鬼?就一个班的音乐课,去那么大的教室上?”
同学们很是不解。
“不是啊,我们和文理科一二班,这学期的音乐老师是同一个。”
"而且我们五个班的音乐课都排在周四的三四节,听说是音乐老师为了省时间,特意调的。”
孙泞解释了一遍。
“卧槽,两百多号人,难怪呢?”
“老师也太会打算了吧。”
“不说了,走起。”
难得的音乐课和体育课是高三同学最能放松的课了,所以他们是格外的兴奋。
结果,三十班是去得最晚的一个班,到了后,其他班级的同学都稀稀拉拉坐好了。
三十班的同学只好“见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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