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纾白“哦”了一声,又对着厉承放话,“再敢冒出来恶心人,我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她恨铁不成钢地挣脱厉言的手,气匆匆向门口走出去。
厉言的眼眸中带着笑意。
在叶纾白走后,走进来一个黑衣保镖,弯腰等着厉言的吩咐。
厉言冷声下令,“让他在医院躺一个月。”
厉承注意到厉言转眼间的狠戾,又听见他的话,赶紧哭嚷着道歉,“表哥,我错了,放过我。”
厉言蹲下来,好看的凤目中带着疑惑,“你错在哪?”
厉承胆颤心惊说:“我不该出现在面前,不该叫你大哥。”
瞬间,厉言站起身,抬脚狠狠地碾在厉承的脊梁上,“你错在,让她生气了。”
厉承被这一脚踩得直接就是进气少,出气儿多。
放下脚,厉言向门口走去,在踏出门口光与阴的交界时。
他偏头,眼神似寒冬里的冰刀射向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厉承。
“敢打她的注意,就要有躺一辈子的准备。”
厉承此时闭着眼睛,也不知听见了没有。
马场上,几人瞧见叶纾白气鼓鼓的样子,都不明所以互看了一眼。
莫倾辰先上去询问她,“你这是怎么了?”
叶纾白怏怏不乐的回答,“看见一条狗在对老虎狂吠。”
“什么鬼?”
司景钰眯着眼睛瞅着她。
他们这马场哪来的狗?老虎就更不用说了。
“没什么。”
叶纾白的余光瞟到了厉言出来了,便打住了嘴。
“走了,回去吧。”
叶纾白拉着厉柔向着马场出口走去。
她表示现在不想跟哑巴·言对上。
跟我玩哑巴,姐姐就给你表演个什么叫做盲人。
坐在饭店的圆桌上,此时叶纾白表面笑嘻嘻,心里还在气闷。
而厉言风轻云淡的神情,让她更气了。
她气他的同时又气自己,你说你管啥闲事儿呢?
人家主角都不在领情,你倒是爱打抱不平。
冷静,不气不气。
可她刚要调整好心态,司景钰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叶纾白,你那狗对着老虎狂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叶纾白:“…”就你好奇心重。
厉言勾着唇角,直直问向她,“还有这样的故事吗?我也想听听。”
云初弦掺合一脚,“这不会是你瞎编的吧?”
莫倾辰怼他,“放屁,小白从来不说谎。”
叶纾白:“…”莫倾辰,原来我在你心里的可信度这么高吗?
好羞耻。
“嗯哼,就是一只狗对着老虎狂吠,老虎屁话没说。”
她靠在椅子上,对着众人简单说了一句。
司景钰听了,回她,“人家老虎搭理狗干嘛,这不是降低自己的逼格吗?”
云初弦接着说:“狗就是怕了老虎,才狂吠。”
莫倾辰也来一句,“要是有傻叉对我大叫,你看我鸟他吗?”
厉柔:“狗不是见了老虎就跑吗?怎么敢对着它狂吠?”
叶纾白:“…”小丑竟是我自己。
为了找回场子,她眼睛像钩子般盯着厉言,问出一句,“厉大佬?您老怎么看?”
厉言:“或许,老虎只是想看看在一旁偷听的,那只刺猬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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