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的绿色草坪。
此刻草坪上,十几个工作人员正在修建草坪,洒水。
见到厉言的车,他们都不约而同停下来弯腰点头,随即又做起自己的事来。
沿着草坪中间的车道行驶近两分钟,轿车进入了宽阔的庭院。
庭院中间,坐落着一座人工喷泉,喷泉上方的雕塑,是一位眼神严厉的老人。
绕过喷泉,车子才在玄关处停了下来。
管家看见厉言的车到了,立马上前开门。
“人呢?”
厉言下车,向管家冷声问道。
“后院。”
四十多岁的管家,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厉冥,让人带好棍棒。”
厉言对右边的保镖沉声下令。
“是。”
厉冥带着四五个手拿棍棒的人跟着厉言进入后院,就看见一个阴柔的少年坐在轮椅上,此刻正在吃葡萄。
葡萄籽在他周围落了一地。
他的身边,一红发女人正在用猩红的指甲给他剥葡萄皮。
两人正享乐时,后面的脚步声让他们各自的动作停了下来。
女人率先扭头,看清来人是谁时,吓得手里剥好的那颗葡萄直线掉落到地上。
葡萄顺着力道滚了一个弧度才停下来。
“你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打我吗?我可是你父亲光明正大带进来的。”
女人企图搬出身份来阻挡眼前的阵仗。
轮椅上的少年拉了拉女人的衣角,示意她少说话。
女人拍掉他的手,对着别墅楼上大喊一声,“厉天,你儿子要杀我,你还不下来?”
喊完,她眼中的惧色减了几分。
不仅如此,她还做出了一脸看戏的姿态。
跟着厉言后面的人见他没发令,也都没有妄动。
几十秒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大概四十出头的男子走到了一楼。
刚走到后庭院不远处,看见那几个大汉,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锅底一般黑。
咬牙上前,走到厉言几人的面前,他对着厉言就是一通怒骂,“你还想对你弟弟下死手吗,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厉言冷呵一声,嗓音似冰,“我说了,他们要是敢踏进来,你可要事先给他们买好墓地。”
说着,厉言对后面的人一招手,那些人抄起棍棒就向女人和少年逼近。
女人连忙推着少年躲在男人的身后。
男人大怒,“谁敢动,还反了天了你们。”
但那几人压根儿没听他的话,对着女人和少年就要棍棒伺候。
“厉天,你看你,在厉家还有什么地位,儿子都管不住了啊。”
女儿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道。
“你给我闭嘴。”
厉天被她这话搞得火大,眼中的阴狠如滔天巨浪袭向厉言。
他只恨自己当时没有在他出生后掐死他,才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祸患。
他堂堂厉家的长子,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骑在头上,真是让他憋屈至极。
下一刻,女人和少年的惨叫声扯回了他的思绪。
“啊~我的腿要废了。”
少年本来就没好的腿,又被来了一遭雪上加霜。
女人的背也是被棍棒恨恨地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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