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也不说话,就朝老头撇嘴。老头就跟问事的说悄悄话,再把这悄悄话写成个条儿,他拿进棚里去。老太太接过条子来也不看,就吃下去,吃完了就哆哆嗦嗦、疯疯癫癫地降神,念叨的什么也听不懂。降完神,她就对着老头的耳朵边说话,然后又闭着眼打坐。老头就出来跟主顾说话——到这一步,一般还得想着法儿要走几个钱儿。”
“这……这神,就是那个老头吧?”太子摇摇头说:“出来进去都是幌子,其实就是他巧舌如簧,说是神仙给的法子,骗人家钱!”
“可不是嘛!”兰鹤舒笑道,又学起了那老太太的样子。
“有趣,到时候阿英你也少说话、少动弹!”三皇子笑着,转脸对我说:“到时你就只管坐在那里摆谱,要拿什么就使眼色让慕斌给你跑腿,叫鹤舒替你说话。你们三个准能排出场好戏来!再让两个道童准备点把戏,堪称天衣无缝!”
“嗯,神仙降临,得有个坐骑!”太子摸着下巴,说:“咱们去集市上看看,给阿英买个驴啊骡啊的——挑丑陋点的买,丑到跟个怪物似的才好呢!”
兰鹤舒急急补充:“驴背上放个花里胡哨的鞍子,鞍子后面插个棍,挂点旗啊幡啊什么的,到时候你就坐鞍子上,抱着大公鸡,闭着眼念经。哎呀,好一个妖怪!”
“对对对,我给你画个鸡的幌子!快去买笔墨丹青!”太子说着就回身找钱袋。
我没再说话,把药囊找出来,塞在枕头里面。都是些大人了,还为装神弄鬼乐成这模样,我好不容易忍住了没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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