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黎眉头紧蹙,恼道:“你又想玩儿什么花招?”
严双双“呵”地一声冷笑,“我玩儿花招?玩花招的人是你吧?我都亲眼看到你往我爹爹的药里边儿下东西了,这碗药绝对是毒药,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秦九黎给气笑了,“亲眼看到我下药?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我要真的下药,还能叫你看见?”
严双双道:“只怪你自己不小心。这就叫亏心事做多了,总有失手的时候,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人赃并获?就靠你的一张嘴说吗?”
严双双冷笑一声,突然去灶头把药罐子也打翻了。里头的药渣还冒着热气,严双双却徒手去翻找。
严母眼见着她的手都被烫红了,忙上前捉住她急急道:“双双,你这是在干什么?”
严双双道:“娘,我亲眼见她往里边儿下东西的,药渣里一定有!”
严母道:“真的?”
严双双道:“真的。我真的亲眼看见的。”
严母当即同严双双一起翻找起来,门边站着的严二一脸懊恼,对上秦九黎又是一脸的愧疚,“秦姑娘,我娘她们……你不用理会,反正我、乔妹还有大哥是始终都相信你的。”
他话音刚落,却传来严双双惊喜的声音:“找到了!”
严二错愕回头,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你找到什么了?”
严双双把药渣里的东西挑出来放在手心,脸色狰狞地朝秦九黎过来。
“你还敢狡辩说不是你给我爹爹下毒?那你倒是给我们解释解释,我爹爹的药里,为什么会有这多的青根?”
严母又惊又怒,全身发抖地指着秦九黎,“你……当真是你!”
秦九黎眉头拧起,从严双双手中拿了一颗青根查看。
严双双面纱之外的那双眼中全是得意之色,道:“是你自己说的,青根三颗就行了,现在这么多,你可别告诉我们是你改了方子就需要这么多!而且,我记得某人说过,她切的青根长短都是一样的,而药渣里找出来的,长短也都一样,除了你还能有谁?现在人赃并获,二哥,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严二讷讷地半晌回不过神来,“这……这里头可能有误会,怎么会是秦姑娘呢?”
严双双厉声道:“为什么不可能是她?二哥,难道你也被这个女人迷得头脑不清了吗?人赃并获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啊。”严二摆了摆手,“秦姑娘要是真的想要害爹,当初不救就行了,而且……而且你们之前还打了赌,要是爹出事情就算在秦姑娘的头上,她怎么会……”
严双双怒道:“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脑子抽风做这种事!总之,她就是做了!”
“那可未必!”蓦地,一声带笑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严深和陆澄观来了。
这次穿了一身锦衣,还特地拿了把扇子佯装风流。然而,不论什么好衣裳和好扇子,但凡一看到他的那张脸,便觉得实在是没有半分风流气度,然而无端惹人恶寒。
陆澄观眼中一片笑意,道:“严二刚才说得没错,秦姑娘这样聪慧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做这样蠢笨的事情?”
他说着又看向严双双,笑道:“即便是蠢笨如你,恐怕也做不出来吧。”
严双双眉毛竖起,怒道:“你才蠢,你才笨!你全家都蠢笨!”
陆澄观“啧”了一声,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了几分,看着严双双的目光更加毫不掩饰的透着“你果真蠢笨”的意味,见严双双都快要被气得跳起来打人的时候,他才悠悠道:“你脸上的伤好了吗?”
严双双眼中顿时闪过惧意,身子本能地抖了一下,然后往严母身后缩。
“你又想干嘛?”
陆澄观笑道:“我不过随口问一下而已,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一个庸医,又不能够对你做什么。”
他虽是笑着的,然而严双双却更加害怕了,那日这人给她下药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
严深蹙起眉头不满的看了严双双一眼,冷声道:“你又在闹什么?”
严双双对陆澄观的恐惧顿时被愤怒吞噬,大怒道:“我闹什么?这话你该问问你的心上人,她给爹爹下药被我抓了个正着,这事儿怎么办!”
严深朝秦九黎看去。
秦九黎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盯着严双双,声音发冷道:“药不是我下的。”
严双双冷笑,“都被我抓住了你还狡辩?狡辩有用吗?”
秦九黎眼底射出一道冷光,道:“是不是狡辩等下再说,现今我倒是觉得有件事很奇怪。你如何就这么巧的刚好看见了我‘下药’?别同我说是想看看你爹的药怎么样,这几日,你从未进过这厨房,也从未单独去瞧过你爹一眼,别说你突然关心起你爹来了。”
严双双被戳到痛脚,几乎跳起来怒瞪她道:“我关不关心我爹爹要你管!我能发现你下药,是因为刚好见你拿着东西一路做贼心虚、鬼鬼祟祟的模样,我就跟上来的,没想到……呵!被我抓住了吧!”
秦九黎笑了,“我要是真鬼鬼祟祟能让你发现?还能让你一路跟上来?”
严双双皱起眉头,这会儿终于发现秦九黎话中有话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九黎道:“我想说什么你不知道吗?那我就说得明白一点,今天这件事,明摆着是有人故意陷害,而这个陷害我的人,就是你,严小姐。”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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