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道:“我肚子里的这个最近整日不省心,活蹦乱跳的,真是让人发愁。”
严母一口气梗在胸口,一直到赵雪乔进了屋,她才愤愤地骂了句:“一个两个,越来越不像话!”
说罢,又强扯出几分笑意同谢景道:“叫谢公子看笑话了。”
谢景温和地笑:“哪里,都是一家人,没什么笑话不笑话的,只不过,严二兄弟似乎不太喜欢在下。”
严母尴尬了,“哪里哪里,他就是那个性儿。”
严双双轻哼一声,“他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只要我喜欢你,我娘喜欢你就好了。”
她说到这里,脸颊上又升起一团红晕。今日她依旧是一身绣白梅花的青衣,梳着个温婉的发饰,一头青丝只簪着根白玉梅花簪子,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格外温柔,跟一身同样青衣的谢景坐在一起,甚是般配。
秦九黎心底却是冷笑一声。谢景性喜桃花,骗了她这么多年,倒骗得他自己觉得自己是喜欢梅花的来了。当真是虚伪至极!
只是梅花孤傲,被这两个人穿在身上,当真是侮辱了花,让她有一种忍不住想要把那簪子,那衣裳,那花从他们身上绞下来的冲动。
就在这时,谢景的目光却蓦地朝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秦九黎的瞳孔微不可察的轻轻缩了一下。
谢景轻声笑道:“总觉得同秦姑娘似曾相识。”
秦九黎嘴角扯了个冷笑,还没说话,严深已经凉凉出声了,“我家阿花从小生长在乡野之地,目光短浅,可没见过谢公子这样的大人物。”
谢景笑:“严兄此言差矣,前事莫追,一个人的出生并不能决定他将来的成就,我倒觉得秦姑娘虽生于乡野,但目光绝不短浅,也绝非池中之物。”
严深的眼眸沉了一下,声音也冷了,“谢公子似乎对我娘子很感兴趣?”
谢景道:“我听双双说,秦姑娘的医术出神入化,别人久治不愈的病,在你手上却算不得什么。我很好奇而已。”
严深“哦”了一声,“你家中有病人,想请我娘子去医治啊?”
谢景一愣,继而轻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常有人生病,秦姑娘要是有意……”
“无意。”秦九黎打断了他的话。
谢景面色微僵,严深却笑道:“谢公子家在栎阳,阿花的心在我这处,万里迢迢,不方便,不方便。”
谢景道:“那不知秦姑娘师承何处?师门中可有其他师兄妹?”
秦九黎抬眸看他一眼,语气凉凉:“我师承哪里,有没有师兄妹,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得好像谁稀罕跟你这种人熟似的!”严双双气得终于忍不住出声,怒目横眉道:“谢郎待人客气,那是他人好不愿意同你计较,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你在这儿冷嘲热讽!”
谢世子向来是被众星拱月的人,多年没遇见敢这样同他说话的人,心中自然有怒意,待严双双的话说完,他才讪讪一笑,无奈道:“我见秦姑娘待其他人都挺和善,想来是在下确实有哪里得罪了姑娘。”
秦九黎实在不耐烦看他这张虚伪至极的脸,放下筷子起身,“我吃好了,诸位慢用。”
她说完便走,谢景盯着她一身暗色的粗布麻衣,不觉想起昨天那一身青衣来。
果然青色才是最好看的颜色。
严双双见他盯着别的女人如此神色,心中顿生警惕,戳了戳碗,问严母:“娘,那秦傻丫还要在我们家住多久啊?”
“这……”严母为难地看向严父和严深。严父醒来之后,家中的大事自然是该他做主的。
严双双不满地哼了一声,“某些人就是那么虚伪,都在一起睡了还装模作样说不稀罕我们家,既然这么不稀罕,巴着不走做什么?”
“双双!”严母不赞同的对她使了个眼色,谢景还在这里呢,这孩子怎么也不注意点儿形象?
严双双努了努嘴,不但没有闭嘴,反而同谢景道:“谢郎不必同她如此客气,她这样的人,不配。”
“啪”的一声,小不点儿把筷子一摔,鼓着腮帮子愤愤地瞪严双双,“你才不配,你是坏人!”
严双双“呵”的一声,“你个小不点儿懂什么?你那个姐姐,不知检点,整日里勾三搭四搔首弄姿,谁不知道她早就跟别的男人做了那种事了,还好意思跑到我家里来,也就只有我大哥这样宽宏大量的男人,才喜欢捡破烂。”
她说到这里,目光突然凛凛地朝秦小狸看去,须臾,恶劣地笑道:“看她这么在乎你这小不点儿,跟儿子似的,该不会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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