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高度和宽度,认真道:“这么大。”
秦九黎:“……”
对着这么一个人,实在是没有脾气,也没有话说。
默了片刻,严深道:“有一件是要跟你说一下。”
他突然变成一本正经的神色,秦九黎还有点儿不适应,结果就听见她说:“白熠失踪了。”
她一愣,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什么叫失踪了?”
“就是跑了。”严深道,“我毒发的那日,君羽担心出事,所以到严家这边来守着,那边两个小孩儿就交给了其他的人看顾,结果,白熠当天就不见了。我派人出去找到今日,也没见那小子到底是躲到哪里去了。”
秦九黎想起了白熠的那双眼睛。
严深见她沉默,突然生出了点儿没有帮人把事情办好的愧疚感来,暗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会把他找回来的。”
“不用了。”秦九黎道,“想必他也是有自己的事要办。”
严深露出几分诧异,“不找了吗?”
“你找了这么多天都找不到,他肯定是故意躲着你们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去做自己的事。”
她又想起来那日白熠拿着刀追着何冲砍杀的清醒,心中突然就有了一种预感:白熠或许会回到西村去,然后寻到那天的那些人,为他母亲报仇。
不过,这些事已不是她能插手的了。
为母报仇,天经地义。
严深见她颇有感慨,也不说白熠了,目光往她身上打量了一遍。
秦九黎一看他这目光便有些发憷,背脊僵直道:“你看什么?”
严深道:“你身上可有什么贴身佩戴之物?玉佩香囊什么的。”
秦九黎顿时戒备起来,“没有,你想做什么?”
严深一脸坦然,“你以为要做什么?阿狸哭得厉害,我说去见她姐姐她才肯吃饭,我见了你,总要带些什么东西回去给他才是。”
“真的?”秦九黎表示怀疑。
严深定定道:“当然是真的。”
秦九黎盯着他看了半晌,确实没有看出他是故意开玩笑,想了想,这才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条拴着个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雕花坠子的链子给他。
那是她先前沐浴的时候摘下来的。
“这个东西是我一直带着的,阿狸认识。你同他说,等过一段日子,我就找人来接他。”
严深刚接过链子正在打量着就听到她这话,当即不悦道:“为什么是派人来接他,你不亲自来吗?”
秦九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在哪里。”
严深道:“那就让他一直跟着我吧,我会帮你把他养大的。”
秦九黎:“……”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味道?像夫君外出谋事,带着幼儿的妻子同夫君离别时说的话。
严深见她不语,继续道:“你放心,我一定对他视如己出。”
秦九黎嘴角忍不住轻抽,无语道:“你又没办法生孩子,当成弟弟就好。”
严深眸子一亮,“弟弟?”
秦九黎自觉说了句可能会让人乱想的话,张了张嘴想要补救,可一时间她又想不出什么补救的话来,严深的神情却在她思索间变得越来越明媚。
他将那条链子小心收好,起身道:“行吧,我明白你的心思了,先走了。你在谢景身边,自己要当心,这人心机深沉,不好对付。”
秦九黎心想:她的什么心思?她有什么心思?这人惯会瞎想!
严深开了房门,回头又是一笑,对着她的正好是没有受伤的那半张左脸。
轮廓分明,眼眸深邃,浓眉斜飞入他额前垂下的那缕乱发中,带着触不及防的锐利和俊美,秦九黎竟微微一怔,托口道:“下次,我帮你把脸上的伤治好吧。”
严深一愣,继而又是一笑,浩瀚星眸中盛出璀璨的愉悦。
他轻声道:“好啊,我等着。”
门开了,那人身子一轻,踏月而去。
秦九黎盯着门口半晌,才骤然回神想起来,她同严深在屋子里待了这么久,竟一直忘了问,他今晚来是做什么的。
总不至于当真是阿狸哭闹不止,他便来带一件她的东西去哄孩子吧?
然而想着这个“不至于”,她心头又顷刻生出一种“至于”的情绪来,若他当真只是来见她一见,然后给小阿狸带个东西回去呢?
那链子带了回去,就真的是给小阿狸的吗?依照严深的性子,似乎完全有可能占为己有。
他占着她的贴身之物做什么?
思绪如同泄洪,一发不可收拾般地越想越远了去,然后她便想起来严深毒发那日。
那日,她鬼使神差竟去问严深喜不喜欢她,喜欢她什么。
那时严深说的话隔了这么几天,她似乎竟然没有忘记。
她还清晰的记得他说:“你别跟谢景走,和我在一起,我们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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