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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先前在秦九黎那处,那位姑娘已经同他说道了一遍,他一个亲手整理卷宗的人都认为这件事是闲王所为,周适又是如何认定这件事一定跟闲王无关的?
莫名的信任?
信任闲王?
姚思廉觉得……如果周适脑子没有傻掉的话,应该不至于光凭着对闲王的信任就说出要拿命去担保这类的话出来。
于是,当天傍晚,秦九黎又一次见到了姚思廉。
待他将周适的反应一说,秦九黎心中的猜测便越发笃定了两分。
这件事情,如果不出所料,多半是就闲王和严深那边策划出来的。
而那个护送沈玄至栎阳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段时间刚好出现在栎阳的严深。
那人还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说是来找她的,说是来找他丢失的东西的……
根!本!就!不!是!
秦九黎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气闷得当天晚上又没有睡着。第二日起了个发簪寻思得要逮住君羽问上一问,然而,谢景将她盯得太死,以至于一连三日,她心中的疑问都没能问得出来。
第四日傍晚,沈玄至。
见到闲王的第一眼,沈玄便猩红了一双眼睛,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太大的防备的时候,竟“蹭”的一下站起来,直直朝着萧翎扑了过去,口中同时爆发出凄厉的一声吼叫:“狗王!你还我一家的性命来!”
玄鹰眼睛手快,一脚将人踹开,护着萧翎后退了两步。
萧翎这才回过神儿来,拍着心口心有余悸地朝玄鹰被一脚踹了老远,趴在地上起不来的人看了过去,大怒道:“你是何人?竟敢行刺本王!不想要命啦?!”
沈玄吐出嘴里的一口血沫子,两只眼睛恨意浓浓地瞪着萧翎,恨恨道:“狗王你杀我全家,你不得好死!”
“啊呸!呸呸呸呸呸!”
萧翎气得从玄鹰身后出来,一连呸了他好几口口水,跳起来骂道:“你才狗王呢!你全家都是狗!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老子什么时候杀你全家了?你谁啊你?!”
沈玄激动得面目扭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地上爬起来了,又一次朝着萧翎冲了过去。
“你这狗王!敢做不敢当吗?你敢说我爹娘和妹妹不是你派人杀死的!”
这次没用玄鹰动手了,陈昂忙叫喊着人把沈玄给拉住了。
这案子都还没有审,别人却因为行刺亲王被弄死了!
萧翎怒发冲冠,叉着腰恶狠狠地骂道:“你哪只狗眼看到本王杀你爹娘了?本王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你这疯狗到底打哪儿蹿出来的?可别别乱咬人!”
两人你一句狗我一句狗,叫得整个公堂之上一片狂吠,陈昂中气十足的怒吼了几声,然而,两个人没一个理他的,该怎么吵怎么吵,能有多大声就吼多大声。
陈昂只好按着额头无力又头疼地坐在一旁等他们吵完。
只是,灭门之仇,岂是三言两语就吵吵完了的?陈昂等了半天终于等得十分不耐烦了,巴掌在桌子“啪啪”拍得震天响。
“你们吵够了没有?”
沈玄气喘吁吁的停了战,闲王努着嘴指控道:“又不是本王先吵的,是这个人先想要行刺本王,本王还不能骂两句回去吗?”
陈昂心想:你都杀了人家全家了,人家就算是想要打死你,那也是情有可原!
刚这么想着,旁边就传来沈玄如出一辙的叫骂声:“狗王!你害我全家!我就算是杀了你,也不足泄愤!”
萧翎“呵!”的一声嘲讽笑道:“那你倒是过来呀!看看是你先杀了本王,还是本王先杀了你?”
沈玄被他一激,情绪顿时又澎湃起来,当真就要挣脱左右拉住他的人朝萧翎扑去。
陈昂头疼的不得了,不得不叫人将沈玄给拉了下去,然后吹胡子瞪眼地盯着闲王。
“不像话!简直太不像话了!堂堂一个亲王,却如同市井泼妇般直接就骂!太不像话了!”
他一连冲着闲王吼了三个“不像话”,萧翎不服道:“亲王怎么了?亲王也是人呀!难不成亲王就要人家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吗?那这个亲王还不如你来做呢!”
陈昂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半晌说不出话来。
萧翎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不是说要审案子吗,那就审吧,审完了本王还要回去睡觉呢!”
陈昂被他给气笑了,袖子底下的手掌都在发抖,抖了好一阵儿,才颤巍巍的坐回了公堂之上的正位,深深地提了一口气,情绪这才平定下来,沉声道:“旁的话,本官也不多说了,就只问一句,沈玄状告闲王因惧他向栎阳告发秋税一举而残忍杀害他一家十口人,可是却有此事?!”
闲王“嗤”了一声,“本王都说了无数遍了。没有!绝对没有!本王敢对天发誓,要是本王真叫人杀了他全家,那就让本王死全家好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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