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一直觉得齐乐瑶容貌出众,性格温柔,举止端方,能诗会画,极富才情,可现在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没有同齐乐瑶说任何的话,他迈步向府内走去。
齐乐瑶一下就从对秦昭的怨愤中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盯着谢景已经走过的背影。
“表哥?”她声音有些发抖的叫了一声,不敢相信谢景如今对她竟视若无睹了。
好在,谢景停住了脚步。
齐乐瑶深吸了两口气,想起自己之所以不顾颜面的站在谢府门口等候谢景回来,是为了求他救自己的父亲的,如今,这才是最要紧的事,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等她恢复户部尚书之女的身份之后再说。
谢景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她的声音,只好回头,皱眉看向她道:“如果你还想继续胡言乱语的话,那就不必再说了。”
齐乐瑶放低了姿态,垂头道歉:“对不起表哥,我方才一时激动,并非故意提起……”
她正想说“秦九黎”这个名字,却又突然想到起方才谢景警告她的,不许在他面前提这个人,便只好愤愤将那三个字给咽了回去,暗暗吸了口气软声哀求道:“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齐乐瑶到底是有做“第一美人”的实力的,她一软身哀求,便是先前对她已经极为不满的谢景也生出了几分怜惜,眼中的冷意消散了些,缓了口气,声音不再冷硬。
“你先回去吧,你爹的事情,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
齐乐瑶顿时感激道:“谢谢表哥!”
谢景轻“嗯”一声,进了府,齐乐瑶在外边儿站了一阵,回她家去了。
齐府如今重兵把守,完全不许人进出,齐乐瑶能偷偷出去,还是因为后门的把守之人顾忌到她跟谢景的关系,又收了钱,这才偷放。
齐乐瑶一回,齐府众人顿时围到了她的身边,叽叽喳喳的问:“谢景真的回来了吗?”
“世子有没有答应救大人呀?”
“大人什么时候能够出来?外头那些该死的兵什么时候才能够撤掉,我都好多天没有出过门了!”
“乐瑶,阿瑶,好姑娘,你倒是说句话呀,世子到底有没有答应?”
齐乐瑶心中没底,谢景最后的那一句话也不知是敷衍还是当真。
正愁着应该怎么回复众人,便听得人群中一道笑嘻嘻的声音道:“世子肯定是答应了的吧?以你们的关系,你求他,他肯定会答应的!”
齐乐瑶先前已经涌到了喉咙口的“不知道谢景有没有答应”的话顿时就吞了回去,嘴角勉强扯出几分笑,状似轻松道:“表哥说了,他会想办法的。”
众人听罢,齐齐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以我们家阿瑶和谢世子的关系,哪儿有不救老丈人的道理!”
“就是就是!还是阿瑶能干,哪里像其他那些没用的丫头,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一件有用的事儿都干不出来!”
齐乐瑶着嘴角讪讪地笑了笑,“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众人忙又是一阵恭维,给她让开了回房间的路。
齐乐瑶心情沉重,再也没有了往日被恭维时的那种满足和愉悦。
……
谢府。
谢景一回来就去了谢如晦的院子,将陇西之事事无巨细的说给了谢如晦,尤其是冯崇所言的无论是税银,还是派人截杀沈玄,都有他的参与。
谢如晦听罢面色凝重,先前谢景传书问他是否参与了那边的事,他只当谢景谨慎,或是有些许不利于他的猜测,却全然没有想到,竟然是冯崇亲口说的这件事情跟他有关。
“这件事你怎么看?”
谢景皱眉道:“孩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一开始查到劫杀谢景的人并非是闲王的人,孩儿就在想冯崇是从哪里借的人,想来想去,也只有齐庸有可能帮他,可齐庸却不是个有胆子自己做这种事的人,所以猜想有没有可能跟父亲相关。后来冯崇果然这样说,那人实在蠢笨,孩儿担心他会在陈昂面前乱说,便只好先将他杀了,以绝后患。
“可是父亲却说这件事您没有参与,那难道是齐庸突然吃了熊胆,去做了这事?”
谢如晦道:“他即便吃了熊胆,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来。”
谢景眉头皱得更深了,“除了齐庸,孩儿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帮冯崇做这事,而且冯崇为什么又要咬定这件事是父亲跟齐庸帮他的呢?”
谢如晦沉思许久,缓缓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假冒作我们的人,冯崇不知,以为是我们的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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