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竟绝情至此,连见她一面都不愿意!
“齐小姐,您……还是回去吧?”守门的侍卫出声劝道。
想几个月之前,这位齐小姐还是谢府“自己人”,出入自由呢,如今却连门都进去不得了,当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齐乐瑶面色变了好几变,最后眸色一定,竟深吸了口气直直地往大门里头闯去。
众侍卫猝不及防,眼见着她一只脚已然迈了进去,一人发了急,竟直接伸手揪住齐乐瑶的后背衣裳,一把将人给拖了出来。
那人用力太大,齐乐瑶被拖出去之后完全站不稳,踉跄两步,一下摔在地上。
齐乐瑶幼时,齐庸虽然只是个地方上的小官,她也没有被人这般无礼的对待过,更何况是后来官至户部尚书,加上和谢侯府的关系,更是没人敢对她无礼,如今这一摔,她竟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地坐在地上。
众侍卫面面相觑,正手足无措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却从他们背后响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回头一看,顿时恭敬地让出一条道来。
“秦姑娘是要出门吗?可要备车?”
“不必。”
齐乐瑶听到声音,一下回神跳了起来,面色僵硬扭曲地看着面前的人,“秦昭!”
秦九黎看她一眼,漫不经心道:“齐小姐怎么在这里?”
齐乐瑶僵着身子半晌,知她是在等自己回答她先前那个问题,一时心中又气又恼,不由冷笑道:“本小姐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区区门客来管。”
秦九黎神情淡淡,“齐小姐误会了,我并没有什么兴致管你的事,只不过有些好奇罢了。能在刑部的严密看守下出来,齐小姐也算是神通广大了。”
齐乐瑶心口一揪,变了脸色,“我出来便出来了,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去告发我?”
“告发?”秦九黎轻轻地牵扯了下嘴角,“那倒不必。”
她语气清浅,说罢便同齐乐瑶擦身而过。
齐乐瑶恨极了她这副云淡风轻的不在意模样,衬得全是谢景自作多情,别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就她高贵一般。
自己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她却随意踩在脚下!这种差距让人懊恼到要发狂!
她往日尚能安慰自己秦昭不过是个草芥之民,无权无势,根本不能同她这尚书府的大小姐比,是以勉强能压制住胸口的怒气,然而如今……
想到倚仗的身份就要没有,她心中又惊又恐,眼瞧着秦昭要走,本能地怒喝了声:“你站住!”
秦九黎回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齐乐瑶对她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恼怒至极,正要怒斥,却突然嗅到了空气中一缕淡淡的熟悉的冷梅香。
齐乐瑶有那么一刹的疑惑、愤怒,继而变成扭曲的狂喜。
她又深吸了好几口气,确认那冷梅香确实是从秦昭身上飘出来的,便忍不住弯起了嘴角,“我上回让你去打听这府中的原少夫人,不知你听了有何感想?”
秦九黎看着她神色的变化,眸色微动,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去打听?”
“没去打听?”齐乐瑶止不住地笑,像是解恨一般咬牙切齿地嘲讽,“你是害怕听到什么让自己受不了的东西吧?”
秦九黎眼睛都没眨一下,声音冷淡得完全没有起伏,“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可害怕的,相反,该害怕的人,是齐小姐才对。听闻你父亲的案子明日就要审理了,齐小姐还是抓紧时间多求求侯爷或者世子,说不定还有转圜之机,你还能继续做户部尚书府的大小姐。”
“你……!”
齐乐瑶的笑僵在脸上,转而为怒,恨恨地瞪着面前的人。
秦九黎不欲同她多言,转身再次要走,齐乐瑶却两步追上去拽住了她的胳膊,然后飞快地从她腰间扯下了一只香囊。
秦九黎面色一惊,伸手便要夺回。
齐乐瑶却把东西捏得死死的,避闪着冷笑:“这个东西是我表哥给你的吧?呵!真是好笑!”
秦九黎止了抢夺的动作,皱起眉头看她。
齐乐瑶轻嗅了下香囊,嘴角的冷笑放大了,抬起头来畅快地看向秦九黎。
“既然你没有去打听,那我不妨好心告诉你。
“这侯府原本的少夫人也姓秦,巧得很,你跟她一样,都是学医出身。更巧的是,她的身上,常年带着这种冷梅香。”
秦九黎眸子动了一下,眼瞳微眯,“你想说什么?”
齐乐瑶道:“我表哥对他的那位先夫人虽然是利用居多,但到底在一起七八年,还是有些感情,那人死了,你又刚好冒出来……”
她故意在此顿声,向秦九黎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九黎还是先前的表情,眼睛都没眨一下,面上看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齐乐瑶微皱了下眉,心中不由暗道:秦昭这毫不关心的样子,莫不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
刚想完,秦九黎出其不意,出手如风,一下就将被她抢了去的香囊给抢了回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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