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景常常能出其不意的有所收货,但若离了谢景,她也不是就不能动弹了,她还有萧湛。何况……严深不是也有意要要从秦氏的冤案入手吗,若是严深那边能有所突破,那……
秦九黎的心突然热切的跳动了起来。
比起在谢如晦眼皮子底下的萧湛,她对其实并不怎么了解势力的严深却要更加信任,也更加期待一些。
严双双的身影都已经看不到了,秦九黎却依旧是一副神情淡淡并不上心的模样,谢景嘴角不由有些苦涩。
“阿昭,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放你离开吗?”
秦九黎看了他一眼,“你又怎知,我不想离开。”
谢景苦笑一下,“若是从前,我还不能确定,但今日……”
“今日怎么?”
“你在乎的人在我手中,你还会独自一人离开吗?别说你不在乎的话,我知道,你在乎他,如同在乎自己的父亲。”
谢景的话里含着某些意味不明的成分,秦九黎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冷了几分道:“如今我已经知道了地方,你就不怕,我救了人一起走?”
谢景嘴角依旧是挂着几分笑意的,然而。他的眼中却露出了凌厉的决绝的杀意。
“你知道我的,我明知道你或许就是阿……”他顿了下,故意故意跳过了那个或许是谁的猜测,缓缓吸了一口气接着道,“既然敢带你去,就不怕你会救人。”
秦九黎心中一冷,又听谢景道:“我可以留着他,也可以立即杀了他。”
秦九黎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谢景盯住她的眼睛,认真道,“不要怀疑我只是随便说说,也不要试探,在你眼中,我本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你要相信,恶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你!”秦九黎皱眉,眼中射出浓浓的恨意。
谢景却笑了,语气颇为轻快:“之前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救下他,根本不是想要恕罪,朝堂之争,历来残酷,有秦氏在的一日只是想要阿黎想离开的时候,拿来做要挟她的筹码。阿黎如今不在了,阿昭,你们这样相像,不知你会不会受这要挟?”
秦昭会受这要挟吗?
当然会!
谢景突然也笃定了。
他笑得越发愉悦,上前握住了秦九黎的手,柔声道:“阿昭,我们该进去了。”
秦九黎挣扎的一下,没甩得开,谢景的警告声却在她耳边响了起来,“是你自己把弱点露出来的,就该承担这样的后果。”
秦九黎全身僵硬,只能任由着谢景握住她的手。
半年了,谢景第一次这样亲近她,心底竟如干涸的沙地里突然长出绿色的枝丫一般的畅快和充满希望。
“若是一早便知道你这样在乎那人,我早就告诉你了,今日带你去见他,当真是我这三年,最高兴的事。”
谢景说的是三年……
秦九黎注意到了,可她却不愿往深处去想,她只想甩开谢景的手,把这个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梅香的人推得远远的。
可是,正如谢景所说,她暴露了弱点,就只能接受暴露的后果。
谢景握着她爹爹的性命,此后,不论她是秦九黎还是秦昭,在谢景这里,都将再没有主动拉锯的机会。
突然间,秦九黎甚至有些渴望严双双一状告到谢如晦那里去,好叫谢如晦将她赶走。
然而,一如她先前所料,不论是胆子小不敢在这个时候去吵谢如晦还是谢景之前就同她警告过了,严双双并没有真去告状揭发,她站在分岔路口,愤愤地磋磨着手头一束不知道从哪片枝丫上掐下来的梅花,正来回踱步。
谢景停了步子,明知故问的皱眉道:“你不是要去告状?还站着这里做什么?”
严双双脸色一白,然后怒视秦九黎。
她不知道习武之人的耳力,只道自己先前分明压低了声音只让秦九黎听到,谢景会知道她是去告状的只能是秦九黎说的。
这人表面装得一副清高模样,背后还不是做这种事!
想着她不由冷笑了声,刚准备说些什么,谢景却动了,他一动,秦九黎就只能被他牵着走。严双双的目光唰一下落在了他们相互牵着的手上,心中醋缸子打翻,顿时大怒。
“你们!你们!”
她知道谢景喜欢秦九黎,可秦九黎对谢景却总是冷言冷语,她心中一直期待着秦九黎永远也不要喜欢谢景,然后早点儿离开,然而如今,他们却手牵着手!
明明,刚刚在府外的时候,都没有牵手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
严双双全然不能接受,谢景却丝毫也不在意她的感受,拉着秦九黎便同她擦身而过。
秦九黎自也不会多看她。
严双双独自在寒风中站了许久,刺骨的冰寒浸入骨髓,她先前的那些犹豫和不敢突然就被冲破了,突然恨恨地一跺脚,一咬牙,一头朝着谢如晦的院子冲了过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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