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君羽疾走两步站定在秦九黎身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激动道:“夫人您来了。”
突然被以礼相待,秦九黎一时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讪讪干笑一声往旁边儿让了让,也不晓得要说什么话,便干脆问:“你家公子如何?”
君羽道:“公子情况危急,我以为凌寒那边出了什么事,这才匆匆寻出来,好在夫人您及时到了,快请进来吧!”
君羽虽然也很急,但动作温柔,同凌寒那副浑身是刺儿的模样完全天壤之别,秦九黎自然乐意同他说话,一边往府内走,一边问询严深的情况。
君羽自然和盘托出,“公子早年受过很重的伤,筋脉寸断,为了活下来,铤而走险,让一个精通蛊术的异人往他身体里种下了一只蛊虫。那东西果然续好了公子周身筋脉,只是,也留下了祸患。”
说话间,秦九黎已经被引到了房间里。
床榻之上,严深面如金纸,静悄悄的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的生气,如同一个死人。
秦九黎坐在床畔,拉过了男人的手。
君羽道:“一开始,那东西半年才发作一次,后来变成几个月一次,再是一月一次,越来越频繁,可如今……上月中旬,公子明明才发作过,这都不到一个月。”
君羽声音发紧,秦九黎的心口也是发紧。
这人情况实在不好,体内时寒时热,比起她第一次给他把脉和中了钩沉毒发的时候不知严重了多少。
钩沉……
秦九黎的心不由得一沉。
若是因为钩沉加速了那蛊虫的发作……
那岂不是她害的?
秦九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道:“他往日发作,你们如何应对?”
“陆先生为公子调配了药丸,从前是可以抑制那蛊虫的,可最近几月,却突然抑制不住了。所以这几次,每次发作,都是公子自己……咬牙挺过去的。”
君羽说得很是伤情,秦九黎也听得很是慌张,尚未从这情绪中反应过来,便见君羽又是躬身一礼,道:“我知道夫人师从神医,请夫人救救公子!”
秦九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中升起了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怪异情绪,半晌才深吸了口气缓缓道:“我会尽我所能,只是这蛊毒,我实在无所涉猎……”
君羽怀着的希望的光芒一点点的消散下去,秦九黎止了声音,凌寒却皱着眉不满道:“你不行,不是还有你师父吗?你师父可是向里子,谁不知道这世上就没有难倒向里子的病,你要是去请他救人,他一定会救公子的!除非你不想救!”
“阿寒。”君羽抿唇,不赞同的看他一眼,“不许对夫人无礼。”
“我哪有无礼?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凌寒噘嘴。
君羽无奈,“你放心,夫人定会尽力救治公子的。”
“我才不放心呢!”凌寒冷哼一声,“她如今在谢侯府,不知道过得多好呢,根本就想不起公子来。”
“阿寒……”
“怎么还说不得了?你是不知道,那个谢景对她有多好,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的。我要是个女子,也动心了。”
“阿寒。”
“叫我干什么?昨晚她明明也在那里的,却眼睁睁看着公子毒发,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要是公子出了事,她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红杏出墙了!”
“夫人若不引开谢景,公子如今就已经落到谢氏手中了!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阿羽!你干嘛这么帮着她?!”凌寒跳脚。
君羽沉着脸,也有些生气了,“是你先过分的。”
“我哪里有过分,分明就是她自己……”
他话还未说完,耳中却突然一声一声虚弱的无意识的呢喃。
凌寒和君羽齐齐一怔,立时放弃争吵,扑到床榻前。
“公子?”
两人急急唤了几声,床榻上的人却没有丝毫反应,两人只好拿疑惑的目光去瞧秦九黎。
“夫人?”君羽道。
“公子怎么样?”凌寒接着道。
秦九黎深深的看了凌寒一眼。
凌寒道:“你看我干什么?看公子啊!”
秦九黎嘴角抽搐了一下,心口塞了一口闷死,讪讪道:“你还真是真性情。”
凌寒一脸莫名其妙,“我本来就是真性情,还用得着你说?”
秦九黎:“……”
好吧,她算是对牛弹琴。
君羽实在看不过去了,尴尬地“咳咳”了一声,道:“阿寒,不要打扰夫人给公子诊治。”
凌寒瞪眼,“明明是她先跟我说话的!”
君羽忍下扶额的冲动,只好干脆不理会他,转而看向秦九黎。
秦九黎拧眉想了想,问:“可有银针?”
“有!”君羽道,“先前陆先生常用的,阿寒快去拿来。”
凌寒这次没有犹豫也没有故意捣乱了,应了声“好”便跑了出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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