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仿佛是被世人遗忘的角落。
一墙之隔,外面是巍巍皇城,灯火通明,载歌载舞。
围墙之内则是满目疮痍,只有淡淡微光和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进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好似是这天牢之内死囚的呐喊。
但是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塔,塔,塔。”
清脆的脚步声打破了天牢的腐霉。
随着吱呀一声,已经有些腐朽的玄铁大门被人缓缓打开,监牢内的男子背对着大门,双目直勾勾的盯着早已残破的墙体。
“你来啦?”
“嗯,我来了。皇叔。”
虽然赵洋犯上作乱,赵月阳始终记得这位纨绔皇叔,是自己沉寂的那些年里,仅有的几位依旧对他好的人。
“恭喜你啊,我们筹划多年,却不及你的命数啊,是啊,也许是她一直在护着你吧。”赵洋的声音中透着了然与解脱。
“我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赵洋拖着沉重的脚步,叮叮当当的来到赵月阳的面前,伸手指了指赵月阳的脸,叹了口气,转而看向那透过缝隙而来的微光,思绪回到了那个盛夏之年。
“也许,就是为了她吧,你的母亲,东悦溪。”
那一年的南阳国烈日高悬,异常的炎热。
皇室赵家于皇城冰溪别院宴请五大家族,随行的还有各家族中修为高绝的门客,本意原是想要各显本事,夺一夺名头。
怎料,钟家随行之人竟然有一位特殊的人也在。
杯酒之后,钟古连夜带着一位年轻的男子,出现在赵洋的府邸。
那一晚,很是漫长。
皇城阵法被破,东悦溪被当场袭杀,就连尸体也被掳走。
那赵绝更是重伤昏迷,数日才辗转醒来。
当夜,北魏兵下春水城,如入无人之境在南阳的土地上肆虐。
翌日,要不是赵飞天有着丹典阁莫盛冬的一个人情,请动了大唐特使出面调停,恐怕今日的南阳更要衰弱。
“是你出卖了赵家,破了守城大阵,还害了母后。”赵月阳死死地盯着赵洋,他无法接受,这个出卖家族致使母亲被害的凶手。
“不,我从没想过害她,我没有想到会害了她。”
赵洋用力的摇头,嘶吼声在死寂的天牢里不断回荡。
“是钟古,是那个年轻人,我当晚喝醉了,他们让我解开大阵,他们说,只要大阵一破,就软禁赵飞天,扶持我当皇帝,那时候我就,我就可以和……”
赵洋欲言又止,捶胸顿足。
“那个年轻人是谁?”
赵月阳沉声问道。
他只想知道到底是哪方势力,如此针对东悦一族,那个掳走了浣姨的人,与杀害母亲的人是不是一伙的。
赵洋闻言,拖着玄铁锁链,激动地来到赵月阳身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月阳,听我的,你杀了我,杀了钟古,就当给你母亲报仇了,好不好。不要查,千万不要查。”
“为什么?”
赵洋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畏惧不下当年。
“那是,我们触手可及的敌人,当年事后,那人因为顾及大唐,并没有直接扶我上位,而是给了我些许丹药,我便有了今日境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