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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患者直接跟她联系,省得她的手下打了小手。
根据患者的经济状况决定患者就医的路子和花钱的多少,大凡爱美的家伙都是有钱的主,她嘴撇撇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样的生意好做。她先是小打小闹,然后再大干一场,像换肾移心这样的大活,她也要接手来干,她不能输给同行们。
她干到这样大的事情她就是彻头彻尾的冒尖户了。她这辈子就想做冒尖户。
她知道医院是捞到钱的,一毛钱的本钱能卖个三百五百的,一块钱的本钱呢一万块的本钱呢?
就这个原因,她得的肾炎病,很少去医院就医,她明白宏严冰的话,病到深处自然好,看病纯属多此一举,把医院的人饿死算了。
一个感冒的人每天吊盐水,吊个十天八天,把医生的腰包吊鼓起了,病人的口袋吊瘪了,把贫富差距拉大了。
这样的盐水妨不妨碍人体健康,对身体有多大补益大部分人都不清楚,但人们需要医院,医院是活着与死去的分界线和避难所。
但是农民不需要医院,需要不起。
爸腿生了一个毒疮,爸照样干活,爸犁田回家,洗掉腿上的泥巴,把腿放在太阳下晒着,用手使劲地一捏,一股脓血哧溜一声射了一丈多远。
爸的疮就好了,他没有给医院丝毫的机会,爸也说把医生饿死了算了。
医院是老百姓进去的地方吗?除非你要死了想再多活一程,那也不一定就能多活,搞的不好不治不死,一治就死了。
所以后来胡二鬼明白了,宏严冰还是对的,穷乡僻壤开医院也是枉然。
宏严冰在土里抠食,与石榴两个配合得旗鼓相当。
中学放电影,大白天,放映人员就栽好柱子,挂上了乳白色的电影布,大喇叭喊道 :“今天晚上在大灯中学放映《玉碎宫倾》。”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贫民与上层的爱情故事,观者如云,方圆十里乡村,都往这里赶。
宏严冰早早地与石榴挑着西瓜来到了电影场,找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大树下卖起了西瓜。
看电影的人山人海,大人小孩挤挡不动。
有卖瓜子花生,欢斗切糖什么的,早已占着了有利地势,叫卖声此起彼伏。
宏严冰与石榴两个将西瓜摆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无需叫喊,当然宏严冰一声吼叫,声振屋瓦,能盖掉所有的叫卖声和嘈杂声。
但他切开鲜红的瓜瓤,甜蜜的汁液,万众倾慕,哪个还要呼喊,都争着来买了。
五分钱一片,谁都能买得起,大热的夜晚,看着剧情跌宕起伏的电影,啃着清凉甘甜的西瓜,整个电影厂的空气弥漫着清冽的西瓜味。
两挑西瓜很快就没了。
二鬼也夹在人群里看电影,石榴见了,递了一片西瓜给她。
二鬼掏出一毛钱撂给她。
石榴说:“哪能要你钱,你石榴表姐再金贵钱也不能要你的。”
两个人拉扯着,宏严冰说:“石榴你拉扯什么,给鬼能人再加两片,鬼能人你买两片我送你一片,不就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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