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芊芊因为常来唐门，所以和陆晴十分熟络，而且因为两人年龄相仿，所以关系极好。此时听到陆晴朝自己求助，穆芊芊立即心领神会地笑道，“晴儿妹妹别急，马上就好。”

说完不多时，整个客厅中立即香气四溢开来，此刻，即便唐小楼也为之动容了。

“哇，好香！”

陆晴接过穆芊芊递来的茶水轻吮了一口，立即喜上眉梢，由衷地赞美了一句。

这时，穆芊芊将另一杯茶递到了唐小楼面前，“您就是唐小楼哥哥吧，常听晴儿妹妹提起你，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今天借贵族家主的爱茶小女子借花献佛，请您喝一杯。”

唐小楼这才移开了与唐昊对视的目光，转而看向穆芊芊，接过茶杯凑近鼻翼前，闭起眼贪婪地闻了闻四溢的香气，然后细细品了一口，咀嚼片刻后，才缓缓睁开眼，开口道，“好茶，实属我生平仅见，谢谢芊芊姑娘。”

“您不用客气，叫我芊芊就好。”

穆芊芊说完，才将第三杯茶递给唐昊，这并不是怠慢，而是规矩。唐昊接过茶，慢慢细品，脸色逐渐也舒展了开来。

直到这时，他才朝唐小楼徐徐开口问道，“小楼，吴三四执事是你杀死的？”

“嗯！”

唐小楼一边喝茶，一边轻嗯了一声。

唐昊本以为他会辩解两句，至少陈述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其中凶险的过程之类，却没想到等来的仅仅是一个敷衍似的嗯字，顿时有些无语。不过唐小楼历来胆小话少，他也是知道的，于是并没有太在意，继续道，“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杀人者偿命，他该死。”

“哦！”

唐小楼依旧是一个字的回答，就仿佛事不关己一样，表现的十分平静。

“这里没有外人，你具体说一说杀死吴执事的细节。”唐昊居高临下地吩咐道。

“没什么细节，就像您刚才说的，那家伙杀了我店里的伙计小六子，我便杀了他，如此而已。”唐小楼淡淡说道。

唐昊一怔，“这么说，你身体无法修炼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对于唐小楼身上出现的问题，唐昊作为一族之长再清楚不过了，当初为了能解决这一问题，他不惜劳神伤财可没少下功夫，后来是真的没办法了，才不得不放弃。想不到仅仅外放两年，唐小楼居然自己解决了这一难题。唐昊此时又欣慰又好奇，特别想知道自己这位嫡系孙子唐小楼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看唐小楼现在一副有气无力爱答不理的神情，最终放弃了。显然问了也白问，还不如不问，免得听他不痛不痒的回答来气，万一到时候忍不住一巴掌将之拍死了，自己反倒毁了一世英名，免不了落下一个亲手杀孙的臭名，不值。

唐小楼从这具身体主人原来的记忆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并不恨眼前这位族长大人，相反，反倒颇为亲近。只不过眼前的男人身份和地位十分特殊，两人虽为祖孙，但却无法像普通人家一样享受应有的天伦之乐，甚至，面对自己的亲孙子被家族内的长老和外戚打压和欺侮，唐昊也不得不为了平衡各方利益而选择牺牲唐小楼的利益，将这个最亲的孙子发配到数千里外的偏院地区，任其自生自灭。

想到此处，唐昊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对于唐昊心里的苦衷，唐小楼完全能够理解，因为他们属于同一类人，而且都曾身居高位，两害相权取其轻这类两难的困境二人都有过切肤之痛。

但理解是一回事，而自身被作为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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