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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良一摊手,“爱信不信。”
巫唐质问道:“你爹是不是工部尚书许怀?”
许良挠了挠脑袋,一摊手,“我没爹啊。”
嘿嘿……
台下一众大臣望着咬牙切齿,暗骂逆子的尚书大人许怀,强忍着笑。
巫唐气笑了,“没爹?莫非你还是石头蹦出来的不成。”
许良不想跟这秃驴提伤心事。
刚从棺材里面出来,莫名其妙摁在地上捶了一顿,好家伙,那便宜老爹身子骨真是硬朗,愣是跑不掉。
许良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催促道:“后面的诗词还比不比了?要比就赶紧开始,小爷饿了,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耗。”
巫唐冷哼一声,道:“小子,别得意,三盘两胜,这只是其中第二副楹联而已,后面还有一幅。”
旁边侍者拉开纤绳,悬挂的对联,滑了下来。
上联: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看着这幅上联,顿时炸开了锅,人人愤怒不已。
“无耻小儿。”
这副对联在三年前就已经出现在长安城,是一个身穿儒袍的老者挂在城门下,扬言谁能对出来,便赏金千两。
许多文人儒士听闻,笑说谁这么不自量力,送钱来了。
然而至今为止,依然无人能对出。
被誉为千古绝对之一。
没想到这楼兰古国,竟然剽取别人之作,为我所用。
巫唐丝毫没有羞愧感,能赢就行,至于怎么赢,那就看手段了,而后,只是看着那个青年。
……
龙辇上。
女帝目光从楹联上收回,“诸位爱卿,可有应对之法。”
史部尚书回应道:“这副上联,江楼是静,也是物,江流是动,也是物,最后更是要上下承接,节律对拍,更要平仄相对,难度极大,一时之间,难以对出。”
后面有句话没说,这几乎可以说是,千古绝对。
许多人摇头叹气。
许良摇头道:“我还以为多难呢,就这啊?楼兰不过如此。”
巫唐哼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谁不会?”
许良轻笑道:“映月井,映月影,映月井中映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轻描淡写。
巫唐愕然地看着许良。
被誉为千古绝对的楹联就这样简单的对出来了?
巫唐骤然站立,盯着许良,“不可能!”
许良摇了摇头,感觉很没意思,有点儿欺负人啊,这些个玩意儿,他有一万种应付方法,脑袋承载着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那可不是盖的。
“行吧,那就再送你一个。”
瞧着这秃驴像是没见过世面模样,许良觉得该给这家伙上一课。
“瞻海阁,瞻海角,瞻海阁前瞻海角,海阁万年,海角万年。”
巫唐呆在原地。
“还不够?那就再来。”
“赏雪岭,赏雪景,赏雪岭头赏雪景,雪岭万冬,雪景万冬。”
巫唐傻眼了。
许良咧嘴笑道:“还要?还有很多呢。”
“你……”巫唐像是在看魔鬼似的。
不仅仅只是巫唐傻眼了,就连在场的文人儒士,朝廷大臣,诗人鬼才,都瞠目结舌。
这位楼兰使者前面多趾高气昂,后面就被修理的有多惨。
这口气,出得真爽。
巫唐带着人走了。
许良大声道:“喂,秃驴,诗词还比不比了,我不会诗词。”
巫唐头也不回,撂下一句,“三日后,再比诗词。”
“我真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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