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切会走到这种地步,甚至连可汗都没料到。
可汗刚要进入齐国地界,结果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尸身被挂在了城墙之上,看到这一幕可汗彻底疯了,他大声嘶吼着可惜等待他的是一城官兵。
城主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可汗冷笑连连,拿出圣旨大声念了起来“吉吉公主以下犯上,居然公然杀害我国太子妃,现已被太子手刃,草原可汗管教无方,此刻起我国跟草原彻底交恶,不日便出兵攻打,此次不死不休。”
念完可汗身子大颤,双目死死瞪着城墙上的人双目猩红“你等什么意思!我家吉吉怎会陷害太子妃,你们莫要血口喷人。”
“可汗想多了,以前我们处处忍让,但此次吉吉公主做的实在过分,竟然敢在府里谋害太子妃,罪无可恕,当然我们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在大军未到之前可汗还可以好好准备一下,等着迎战。”那人冷笑连连直接将圣旨从城墙上抛下,刚好被可汗接住。
可汗脸色阴沉的不像话,打开圣旨仔细看了一番后脸色更黑了,双目死死盯着他“你们是以为我们不敢应战吗?”
那人无辜耸肩“可汗想多了,怎会如此呢,这一战不死不休,不是草原灭亡就是齐国灭亡,仅此而已,哦对了忘记告诉可汗了,此次带兵的正是太子殿下跟大王爷,可汗可要当心了。”
当年草原主动求和其中就占了大王爷很大一部分功劳,那时候的大王爷崭露头角,在战场上聪明的头脑打的他们退无可退,最终草原提出求和,当然那时候他们损伤也挺重的,便同意了。
这件事情一直是他们心里的一根刺,现在再面临这种情况,谁都不愿后退。
况且齐宣也不会给他们退路,吉吉公主一人做下的孽他要整个草原来偿还。
这次的事情他不相信跟可汗没有半点关系。
可汗面色苍白,一双眸子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吉吉狼狈的尸身上,可汗双眼含泪大声喝道“那你们至少将吉吉的尸身归还给我。”
“尸身啊。”那人低头撇了一眼挂在城门口的尸身一脸嫌弃“很可惜,不行,太子殿下有令,要将她一直挂在这里,直到战事结束,当然,若可汗不愿的话可以来抢,至于能不能抢过就不一定了。”
男子话音刚落,城墙之上的官兵再次增加了一倍,而且个个手里拿着弓箭。
这么多人,而可汗只有几个人,饶是武功再高想要安然无恙的带着吉吉的尸身离开也不太可能,更何况还有他在。
他能派来镇守这座城不是靠关系,而是靠过人的实力,可汗也曾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是个狠人。
内心再愤怒也无济于事,可汗只好冷哼一声脸色铁青的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之前留下一句话“齐国,孤会亲手手刃你们皇室血脉,给我儿吉吉报仇雪恨。”
对此男子充其不闻,就好像没听到一般。
等可汗那些人走远之后才有人敢走上前来小声问道“城主大人,咱们真的要跟草原开战吗?咱们,能打得过他们吗?”
草原的人骁勇善战,一个顶他们几个,不是说丧气话,谁都不想跟草原那些莽夫打起来,那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男子身旁另外一个人也走上前来附和“对啊,城主大人,跟他们打实在不划算,难道皇上真的要为了一个太子妃跟草原对着来吗?那未免太仓促了,而且咱们太子殿下也杀了吉吉,两清不好吗?”
好不容易安逸几年谁都不想再回到那个整天风火狼烟的日子。
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堤防着他们突然偷袭。
讲真那时候要不是有大王爷在齐国早就沦陷了,这么多年来两国一直交好,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走到了这种地步。
谁也想不透。
甚至觉得为太子妃报仇只是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发动战争!
男子也沉默下来了,看着可汗的背影远去叹了口气,从城墙上下来“谁知道呢,或许这样也不错,我们总不能一直被草原欺压着,说的好听是两国求和,可草原总是来城里做那些事情我也不知该如何,只能忍让,让城里人受了不少委屈,现在好了,不用担心了可以大胆的跟他们说不了,至于其他的。”
男子扫了一眼众人道“你们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只要知道好好做事就够了,剩下的到时候太子殿下跟大王爷来了自会解决,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总能解脱的。”
“是。”
底下那些人纷纷点头不再言语。
事情决定之后第二天就准备出发了,晚上齐宣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喝酒,面前脑海里都是穆知知的身影,她如今若在会有多好啊,恐怕他们就已经出发云游四海去了吧。
可惜,她不在。
他派去的人哪儿都找不到她,叶瑾年的人也找不到,她好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毫无踪迹留下。
至于那些把她带出去的人,无疑都被灌了毒药,两日过后就毒发全都死在外面,这算是彻底断了他们的线索,他现在唯一的期盼就是希望她能好好的,希望不要出事。
只要没找到尸骨,一切就都有可能。
穆知知不在王府之后王府又清冷了许多,以前的丫鬟全都被他换了一遍,就连管家也是他自己找的。
还有就是宣妃,提起她齐宣的目光暗淡不少,她现在心里应该很高兴吧,她的目的达到了,他最终还是走上了这个位置,没有选择。
他要为知知报仇,也要为知知以后铺好路,等着她回来。
等她回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说她的不是了,再也不会有人背着他欺负她了,即便那人是母妃也不行。
深吸口气,齐宣一口烈酒入喉,辛辣之感直冲心口,让他原本就麻木的心更加发颤,看着眼前的明月齐宣咬唇“知知,你还好吗,终究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以为他保护的很好了,他以为管家会懂他的意思,结果是他想多了,管家为母妃做事,王府出了什么事情根本不与自己说。
害知知不光受苦还受伤,想着他都心如刀绞。
一口接着一口毫无自觉。
许久过后远处的房顶之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朝他这边赶来,等走近后才发现来的既然是大王爷。
此时大王爷一身黑色长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倒是让人看了有几分神往。
他们二人眉眼很像,此刻齐晟看到他喝成这样咧嘴一笑说道“哟,太子殿下,行军前一晚上喝这么多真的好吗?就不怕明天晚起耽误了时辰?当太子殿下可真好啊,这都没人管,若换作是我恐怕早就要被骂了。”
阴阳怪气的,齐宣笑着摇头,甩给他一壶酒“大哥就别挖苦我了,你知道的,我只是有目的才要这太子之位,别人不知晓你应当知晓的。”
穆知知出事之后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谁都没有察觉到,唯独他察觉到了,然后他们在林子里狠狠的打了一场,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后齐晟突然道“看你这样子就对了,虽说在别人面前表露心思很丢人,但我们好歹是兄弟,你可以对我哭,反正以后我肯定是会替上你的太子之位的。”
那时的一番话让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就如他说的,将一切都说出来之后他心里舒坦了许多,而且思路也清晰了许多。
他知道自己有事要做,所以故意让了他,否则这位置真不一定是他的,当然这件事情除了他们两之外谁都不知道,谁都以为是他胜了齐晟,可谁都不知道齐晟同时也救赎了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从仇人变成朋友了呢?
想了想或许就是夺剑那一次吧,那一次回来之后他们和善了许多,关于以前的事情他也懒得去追究,谁也没提起,但是谁心里都明白。
他们兄弟两个太相似了,都是口是心非,只有对待女人时才会坦然一些。
否则他们两个坐在一块必定就是各损各的,丝毫不嘴软。
现在也是,明明担心自己才来现在却在说着风凉话。
齐晟冷哼,揭开盖子直接对瓶吹,烈酒下肚让他高兴不少,大笑起来“好久没喝这么烈的酒了,怎样,今晚我们来比比?看谁喝的多?”
齐宣轻笑,微微点头“那大哥可又要输了。”
“放屁,老子不信,老子喝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吃奶呢,别的你比得过,可唯独喝酒不可能。”他在边界时候可是被称为千杯不醉,征战沙场无敌手,那些人基本都被他喝倒过,无一例外。
齐宣不过才好了几个月而已,酒量能比上他?
不存在的。
齐宣轻笑“大哥可以试试,输了可别哭鼻子。”
“不可能不可能,喝就喝赶紧的,你也别一杯一杯喝了,对瓶吹啊!这才有意思,一杯喝有啥意思的,解渴都不够。”说着齐晟大口喝了起来,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脖子,将胸前的衣裳染湿大片,对此他丝毫不在意反而双眼更加明亮了。
齐宣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知晓他的别有用心也不愿辜负,跟他一样两人捧着坛子喝了起来。
一路从房顶喝到酒窖,酒窖里大半的酒都快被他们解决了,此刻齐晟已经有些微熏了,双目迷离,看着齐宣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比得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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