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
光从外看就知道他伤得不轻,若在这样磨下去伤口都有可能被冻住,这里的温度太低了。
两人回去后其他人还都在休息,都没人注意到他们回来了,齐宣让她搀扶着他进了帐篷后便坐在毛毯上,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开始解自己的衣物。
姜知知看到后脸颊一红连忙看向别处“你,你做什么,干嘛脱衣服!”
还要不要脸了,当着女孩子的面脱衣服。
齐宣哭笑不得,无奈的看着她道“我若不脱衣裳怎么处理伤口?你若没事的话可去外面给我打盆水,让我清洗一下伤口。”
姜知知微微点头,刚走了几步后又突然回头道“需要给你叫大夫过来吗?”
“不必,我受伤之事不必与其他人提起,你一人知晓就够了。”
“哦。”
他还真是奇怪,这种事情为何硬要自己来,让大夫来包扎不是更加好一些吗。
他在想什么自己也不明白,杨小七摇了摇头出去给他打水,外面他们烧了热水,此刻火灭了那水还温热,倒好了之后便直接回去。
刚掀开帐篷,入眼就是他光着上半身,在她看清楚他身上的伤痕后目光一凝,久久没有离开,就连掀帘子的手都僵住了。
他胸口满是大小不一的伤痕,没有一块好地方。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受这么多的伤,来不及多问齐宣眉头微皱,看着她一直看着自己低头撇了一眼,随后从容的说道“怎么了?我身上这些伤痕很难看?”
姜知知连连摇头,端着水进来放在一旁“没有,我只是有些意外罢了,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身上会有这么多的伤痕?你们齐国不是有上好的祛疤膏吗,你怎么不用用?”
齐宣挑眉,一手拧帕子“男人身上有点伤痕不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每次都是意料之外,也没什么好抹伤疤的,又不是女子,对这些没那么重视。”
说完他轻轻的擦拭手臂上的血迹。
姜知知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肩膀上的三个窟窿,光是看着都觉得十分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一声不吭的,还这样给自己擦拭,就好像那条手臂不是自己的一样。
姜知知抿嘴,见他将帕子放下连忙接过沉声道“我来帮你吧,你别动了。”
说着姜知知拧干帕子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伤口,齐宣见状嘴角上扬,目光柔和不少“看样子这次受伤也没有白受。”
“为什么?”
“至少让你心疼我了。”齐宣暗笑,突然感觉手臂上的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姜知知愣了一下,随后白眼连连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道“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自己一个人不方便罢了,你别想太多了,而且我也没想干嘛干嘛的,等给你包扎好我就回去了。”
齐宣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不在这里陪着我?”
“为何要陪着?”姜知知想都不想便说出这句话,齐宣听后有些失望,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她也没在意,毕竟眼下更加重要的是他的伤。
擦了好久再抹了药血才止住,替他包扎好之后她已经满头大汗了,看着盆子里的水已经完全成了血水后姜知知刚想过去端,结果齐宣突然抓住她一只手,稍微一带她就跌入他的怀中。
姜知知惊呼一声,担心压到他的伤口挣扎着想要起身。
齐宣突然闷哼一声将她抱的更紧了,下巴抵在她肩上轻声道“知知,就这样不要动,让我抱抱,我有些累了。”
说完齐宣缓缓闭上眼睛,姜知知身子一僵,犹豫了半响后才停止动弹,默默的让他靠着。
感觉到彼此的气息她心乱如麻,犹豫了半响低声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是来谈和的还是其他?”
不见齐宣回答姜知知又问道“你们真的要对姜国下手吗?”
还是无人应答,她可不可以算是默认了?
想着姜知知内心一堵,很难受,亏她还百般劝说父皇不要如此,结果却是他们早就打算对他们下手了,若这次雪镜国不出意外的话齐国便不复存在了,到那种时候。
姜知知抿嘴,闷声道“你不能舍弃齐国跟我回姜国吗?”
“你若愿意,我可以去求父皇让我们成亲,虽然你不是姜国人但只要你承诺不会做伤害姜国的事情父皇会接受你的。”
“你...觉得怎么样?”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已经很久很久了,从他离开后她就一直在想,下次遇到了如果他们还忘不了彼此的话那她就吧这些话说出来,只是谁也没料到再见会是这样的场景。
姜知知叹了口气,有些失落,他还是没有回应自己。
他们终究是不可能的,她们之间牵绊太多了,站位不一样,他也不希望齐国灭亡,而她也不想让姜国出事。
叹了口气姜知知缓缓闭上眼睛,半响后再睁开眼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我要回去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可以安心,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对姜国出手了,我会出来阻止,到那时候,我们可能就是真正的敌人了。”
说完姜知知推开他,只听到砰的一声齐宣整个人都倒在地上,姜知知愣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他脸颊通红,嘴巴微张,眉头紧锁好像很不舒服一样。
顿时眉头一皱,走过去摸他的脸颊“你怎么样了?”
好烫!
这是她的第一想法,他的脸颊很烫,额头也很烫,在触碰到的时候齐宣突然拉过她的手将她整个人都带入怀中。
姜知知大惊失色,连忙避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的趴在他的胸前眉头紧锁“小宣子,你没事吧?你是不是病了?”
可他回来之前还是好好的,难道是因为...姜知知的目光落在伤口上。
难道是因为伤口导致的,很有可能。
见他一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腕姜知知抿嘴,低声道“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叫大夫。”
这种事情她一个人真处理不来。
她想要挣脱开他的手,结果齐宣死死的捏紧不让她走,姜知知欲哭无泪,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她一边摸着齐宣的脸颊一边轻声道“小宣子,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把大夫找来可好?你这样的情况很危险,不找大夫来会有事的,你先松开我好不好?等我找来了你再抓着我。”
齐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手上力道越来越大,说什么也不松开她的手。
姜知知内心焦急,他不会出事吧。
想着她干脆一咬牙想要强行掰开他的手,这会儿齐宣的手就跟个枷锁一样,任由她如何都是枉然。
这要怎么办。
难不成大叫吗,那样估计其他人都会知晓,他不让自己声张肯定是有原因的,万分纠结时她突然看到一旁的花。
她记得他说这花的药效很好,对于他这种状况应该也可以用吧,不过就是一片万金罢了,直接给他塞一片再说。
想着姜知知另外一只手拿过花,轻轻的掰下一片放到他的嘴边。
见他不张嘴姜知知有点着急,低声道“你张嘴啊,我喂药给你吃,吃了就能好起来了。”
齐宣丝毫不动,这可把她急坏了,犹豫半响后姜知知一咬牙,直接将花瓣塞进嘴里,嚼碎之后一手捏着齐宣的下颚覆了上去。
确认花瓣被他吞了后她才离开,看着他昏睡的样子十分纠结。
她从心里不希望他有事。
观察了片刻后发现他的体温有所下降,姜知知舒了口气,手无法拿出来干脆的她就躺在他身旁,看着帐篷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主子,晚上你想要吃什么?关于知姑娘的饭依旧跟之前一样吗?”
女子说话间帘子被捞了起来,姜知知瞳孔紧缩,来不及多想直接扯过一旁的毯子将他们二人盖住,自己用头发遮挡住他肩膀上的伤口。
帘子被掀开,女子看到帐篷里这一幕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
脑子一片空白,虽然她说过要主子把握机会可这是不是太快了?
他们就休息一下,再看到两个人就已经睡了?
女子不禁咽了咽口水,直接对姜知知竖起大拇指“我去准备吃的,让他们多做点补的,你们都幸苦了。”
说完女子连忙放下帘子激动的跑开了,妈呀,他们有主母了!
这也太刺激了吧。
见她彻底误会了姜知知揉了揉太阳穴苦笑连连,都不知道等会儿该怎么面对其他人,刚才那一幕实在是没办法,她来的太突然了,都不给她准备的机会,关键时刻就一张毯子在旁。
自己等会儿再怎么解释也是枉然,还是等他清醒后跟那些人解释吧。
姜知知叹了口气,见他脸色好了许多暗自舒了口气,躺在一边发呆。
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困了,坚持了一小会后终究忍不住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至于具体说些什么她没听清楚,只觉得有些吵,翻了个身姜知知很是不满的睁开眼睛。
发现帐篷里齐宣跟女子都在后愣了一下,紧接着弹跳起来一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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