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委屈谁受得了。
那人明显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顿时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她一脸疑惑“你,看得见我?”
男子十分激动身子都在颤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好家伙,他这样漫无目的的飘荡有一段时间了,谁都无法看到他,把他当做空气,说内心不绝望是不可能的,但他慢慢的也习惯了,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今天看见后他彻底震惊了。
眼前这个屁大点的小女娃儿真的能看到自己吗。
面对他一脸质疑姜知知挑眉,笑眯眯的说道“对,你觉得我面相如何?”
“太好了!终于有个人能看见我了。”男子顿时激动了,双目明亮走上前就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结果他透明的身子直接从姜知知体内穿过。
姜知知愣住了,那人也愣住了,歪头想了想后尴尬的走回来“我差点忘了,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算了算了不抱了,能看得见我就成,小姑娘我看你印堂饱满一定是大福之人啊,而且眉间朱雀星闪烁,你未来定然是大富大贵,稳坐后位。”
“哈?”这都什么跟什么,姜知知顿时不相信了,觉得他就是在瞎说,稳坐后位,自己眉间还有朱雀星,怎么想都觉得怪异,这不是江湖骗子惯用的伎俩吗。
姜知知瞬间无语。
而齐宣跟其他旁人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不明所以。
男子其他人看不见,所以在其他人眼中姜知知就好像一直在自言自语一样,看起来十分怪异。
齐宣眉头紧锁,握紧姜知知小声问道“被发现了吗?”
姜知知干笑一声抓了抓脑袋“是我主动跟他搭话的。”
齐宣更加意外了“你不怕了?”
刚才还怕的要死要活现在说不怕就不怕了,齐宣一脸疑惑,才不懂她到底想要如何。
姜知知微微摇头,看着那些人怪异的看着她顿时有些尴尬,咳嗽两声假装对着齐宣说道“我们回去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还不知道说出什么问题呢,特别是那些他的熟人,看到她这个样子恐怕都不敢跟齐宣来往了。
齐宣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笑着点头搂着她的腰一脸暧昧“那我们回去再说。”
说完姜知知对着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瞬间明白跟在她们身后。
等会房关上门后姜知知才看向他低声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你跟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男人也一脸纳闷,抓了抓脑袋嘟囔道“我也不知道,我以为自己死了很久了,但等我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路边,再接着其他人就看不到我了,无论我说什么她们都没法听见,这么久了你是第一个看见我的人,你叫什么?不如你跟我在一起吧。”
这么多天他一个人太寂寞了,一个人自言自语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没个人搭理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人理他了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在她身边粘着她。
不过看着他们两这关系他觉得这个办法可能有点艰难。
姜知知当场翻了个白眼紧紧握住齐宣的手“你想多了,我已经有夫君了,至于我为何能看见你我也很疑惑,你想要做什么?”
“这是你夫君。”男子一脸意外,随后笑着点头“也是,这样才说得过去,你这找夫君的本事不错,这人跟我当年有得一拼,不过终究还是抵不上我,毕竟我这浑身自带的天子气息无法忽视不是。”
男子说着抬着下巴十分得意。
姜知知抽了抽嘴角,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你能说人话吗?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请你滚出去了。”
都说的废话,而且还一个劲的自吹自擂,太不要脸了,她从未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不难看出来他活着的时候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人听了后连连摇头“算了算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不说了你别不理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说话的人,我太孤独了你知道吧。”
“那我问你话你就如实回答。”
男子微微点头,一脸正经的站在她面前,姜知知见状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哪里人?”
“雪长忧,至于哪里人自然是雪镜国人,在这种地方除了雪镜国人还能有什么人?”
外人想要进入雪镜国有多艰难他们都明白。
好吧,不过雪长忧这个名字她倒是不曾听过,那个公主也姓雪,雪是雪镜国很常见的姓氏吗。
想着姜知知小声问道“雪是雪镜国很常见的姓氏吗?”
齐宣眉头微皱,不等他回答便听见雪长忧嘟囔道“怎么可能,雪可是雪镜国的国姓,只有皇家之人才姓雪。”
说着雪长忧挺直了腰板等着姜知知夸奖他。
任谁听到之后都十分感动好吗。
他好歹也是一国皇帝。
虽然死了,但生前好歹也是皇帝。
对于他的话姜知知选择直接忽略,而是看向齐宣。
齐宣思考片刻后微微摇头“不会,雪是雪镜国的国姓,一般人可不敢姓雪,怎么了?你看到的那个东西他说自己姓雪?”
“什么叫那个东西!我是人好不好。”听着齐宣说的雪长忧顿时就郁闷了,瞪着他别提多无语了,怎么能把他比喻成东西呢,实在过分。
面对他的吐槽姜知知直接省略,微微点头“他说他叫雪长忧,雪镜国有这么一号人吗?”
“雪长忧?”齐宣面色一变,随后看着眼前的空气半眯着眼睛“雪长忧的大名恐怕很多人都听说过,就是他带领雪镜国的人来这里生存的,而且你应该也很熟悉他,外面那些大街小巷里还有皇城中的巨大雕像雕刻的就是他,雪长忧是雪镜国的第一代皇帝,实力非凡头脑也不错,只可惜死的早。”
前面齐宣说的那些话雪长忧听了后一脸得意,结果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脸色剧变,骂骂咧咧的说道“你才死的早呢,我死的早怎么了,我为雪镜国做了那么多的贡献,怎么别的没记住就偏偏记住我死的早呢?我不要面子的吗?太可恶了,听着我就来气,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了,否则我铁定翻脸。”
说着雪长忧还不满意,双手挥着大耳巴子想要护齐宣,只可惜啊,只能乎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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