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古文明这段话,宋中时怒发冲冠,双脚一跺地说:“我会向省厅和市政法委报告你的所作所为的。”
“正合我意。”古文明哈哈大笑道:“半年内连续发生如此事件,我会向省市相关部门和领导报告详细情况。说实在一句话,我突然发现吴成龙连续三次被殴打,很可能属于有针对性的阴谋,一个内外勾结的阴谋。”
望着转身离去的古文明,宋中时这时浑身一阵颤抖。
远在千里之外的冀东省政府家属院四号別墅内,常务副省长霍天雷被古文明的电话吵醒了。
“文明,有什么急事?”
“二舅,果然不出你所料,吴成龙又一次被打成重伤了。”
霍天雷浑身一阵发抖地问:“怎么回事?”
古文明立即将情况复述一遍,说:“我已经将两个伤者送到军总医院去了。”
“为什么舍近求远,不送市二院呢?”霍天雷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不解地问道。
“二舅,我同学李仁义在军总当副院长。”
“好!好!好!”霍天雷说完三个好之后挂了电话,他走进书房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吸着。
妻子谢芳披着外衣也进了书房,见性格刚强的丈夫此时满脸挂泪,心酸地说:“天雷,别难过。青龙命大,不会这么轻易地倒下。”
“阿芳,”霍天雷哽咽地说:“一个抗洪英雄,竟然落到如此下场,我心有不甘啦!”
“天雷,我一直坚信龙儿没有挪用公款,他是被人陷害入狱的。”谢芳也哭了。
霍天雷、谢芳夫妻至今无儿无女,在吴成龙脱险后,他们收了吴成龙为义子,还将老首长的孙女介绍给吴成龙。
对于宁为市三山区检察院以挪用公罪起诉宁为药厂销售科长吴成龙,霍天雷是极为不理解。
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三山中级法院判决吴成龙挪用公款罪成立,判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
随后,更让霍天雷不理解的是,吴成龙进入狱中不到半年,先后被殴成重伤三次。
妻子谢芳敏锐地发觉有点不对劲,她打电话给已经调到冀东去的丈夫说:“成龙屡屡被打有问题呀!”
霍天雷放下妻子的电话,沉思半天之后,拔通了外甥古文明的电话。
在霍天雷暗中运作下,省监狱管理局法制处处长古文明调到草鱼湖牢改农场任书记、政委。
书归正传,古文明在军总医院目睹抢救全这程,见吴成龙脱离危险,他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立即打电话告诉舅舅。
“二舅,成龙的命是捡回来了。可是,李院长说他的左眼和左腿可能终身残废了。”
一直守着电话的霍天雷听了发出了一阵嚎哭。
“舅舅,别这样。”古文明赶紧劝喊道:“如果不是你料事如神,今天的成龙不死也会彻底瘫痪了。”
霍天雷哭了一阵之后,狠狠地说:“老子非要挖出背后杀人凶手不可!”
谢芳也哭着说:“天龙父母皆亡,这孩子已经是孤儿了,现在又残废了,他以后怎么办?”
“谁说他是孤儿?”霍天雷挂断电话,沉声说:“我们不是他的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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