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跟很多领导都不同,不喜欢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喜欢下去走一走看一看。您要是需要,我从明天开始陪您下乡。”
胡斐笑了笑说:“只有下基层实地走访,才能了解基层的真实情况。而且,很多事情都必须要亲临现场才能了解。尤其农村农业,不到田间地头你怎么知道农民的收成如何,怎么指导农民科学种田?”
“场长说的太好了,我们的确应该多多下基层了解情况。”任军感叹一声说:“我们的干部宁可整天坐在办公室,把屁股都坐出疮来了,也没几个人愿意到田间地头去。”
“是啊。”吴成龙心里一振,说:“听说咱场部办公楼内还有,把韭菜当小麦的职员?”
“场长,这是真的。”任军说:“政研究的那几个大学生就是这样的。”
“如此下去,我们的经济怎么能发展起来?”
吴成成这时心中在自问:没想到任军很有见识,他今晚上的巧遇只怕是巧遇?
当然,他这也只是心中刹那间的一个想法罢了。
经历过多次曲折和生死磨难过的吴成龙早已是老于世故了。
“任主任,你们农林办是农场的重要部门之一,农场的经济发展离不开农业发展,所以你的责任很重啊。”
“是!是!”任军说:“只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我向场长承认错误。”
“这不一定是你的责任,或者不一定完全是你的责任。”吴成龙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低语道:“农业发展可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不是哪一个人突发一个奇想就能发展的。它需要无数个你我沉下去,进行百折不饶的探索、拼搏。”
望了望吃惊的任军,吴成龙说:“我们要立足现实情况,拓展我们的思路,在工业上没有可行的路子可走之时,我们只能农副业发展的路子。向水求财,向地求金。”
“场长,你引进的大型植物油厂就为咱几万职工带来了收入大增的机会。如果我们再把五千亩的草鱼湖开发利用了,咱八分场就发啦。”任军不无感慨地说。
吴成龙问:“为什么咱们农场不种植油菜呢?”
任军说:“主要是前几年菜籽难卖。加上咱们这地方春雨多,很多农田容易春涝,也的确不易种植油菜。”
吴成龙问:“这方面是否有办法解决?”
“场长,种油菜两大困难其一,卖菜籽难这个困难已经被您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春涝的问题。”
“能解决办法吗?”
“有,但投资巨大。”
“告诉我办法。”
“一要改造草鱼湖,二要恢复通向草鱼湖排灌站的排水沟。”
“你的加法是加强圩区排洪排涝能力?”
“是的。”
“预算过投机吗?”
“前年我初步预算过:圩内排涝渠恢复资金至少要两千万左,加上若大的草鱼湖大堤维修,至少要一个亿投入。”任军回答道。
吴成龙沉默一会,说道:“现在已经进入夏后,只有这个项目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大家才敢种值油菜。否则,又让这么多田荒了一季。”
“场长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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